“專員，方縱來了。”保鏢低聲說道。
耿專員頭都沒有抬一下，語氣冷漠道：“找我做什麼？告狀嗎？”
“不敢。”方縱立刻低頭，“學生只是對專員感激不已，想私下感謝一下專員。”
耿專員半天沒有說話，就在方縱以為耿專員睡著時，耿專員才冷不丁地開口：“你的眼神不像下十高中的人。”
方縱想了想才說道：“學生死過一次，發現死了好像也沒有什麼。”
“哦？”耿專員笑道，“所以覺得死都不怕，就不用怕其他人了？”
方縱輕聲道：“是。”
“你可知道，要塞裡很多人是想死都死不成的。”耿專員笑著說道。
方縱一怔，剛要說話，只見耿專員的手一揮，一個巨大的窗簾被拉開，露出裡面成排的人。
這些人渾身都瘦成了排骨樣子，全都被固定在一個架子上。
架子上像是擺了一個個手機一樣，從上到下足足綁了八十多個人。
這些人渾身都插滿了管子，眼睛緊閉，彷彿沒有知覺一般，全都擺出打坐的姿勢。
“知道這些人是做什麼的嗎？”耿專員問道。
方縱感覺有些驚悚，立刻垂下頭：“不知道。”
“這些人全都是練長春不死功的人。”耿專員聲音平淡地介紹道，“一直在打坐練功。”
“體內不斷產生長春不死功的內力，這些內力不會儲存在他們的丹田之中，而是會被抽出來。”
“而我正好是修煉長春不死功的人，這些內功我全都能用。”
“你說說，我有八十多個人幫我修煉，我的功力增長是不是比普通人更快？”
方縱不由嚥了下口水：“是。”
“這些人，都是一些自命不凡的人。”耿專員淡淡說道，“全都是各種反抗組織的人。”
“要不然就是犯了罪的人，或者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也都是天賦異稟的人，不是天賦異稟的，也不可能成為我們的代練。”
說話間，架子上傳來響動，管子裡似乎有東西遊動。
方縱定睛看去，管子裡的東西被送入這八十多個人的嘴裡。
這些人喉嚨一動，肚子一鼓，有些人嘴角漏出一點殘渣。
方縱看得仔細，那些是食物殘渣，剛剛顯然是在給這些人餵食，卻像是填鴨一般。
“這個世界不缺天才。”耿專員依舊頭都不抬，“天才往往有自命不凡的毛病，不聽話。”
“這樣的人我不喜歡，要塞也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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