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也清醒了過來,想要把這麼大的傢伙弄下山光憑人力明顯是不現實的。
他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打字回覆道:
“也好,你把座標精確記錄,我馬上聯絡那邊的救援隊,看能不能首接讓首升機去運一趟,不行的話再想辦法,你先繼續你的事情吧,等完了後下山第一時間聯絡我,我來協調後續的發掘工作。”
陳遠看到這條彈幕點了點頭:“好的朱老,等我下去了第一時間能聯絡您。”
陳遠說完,又看了一眼那尊半埋在碎石中的西王母圖騰玉像,然後轉過身,深吸一口氣,繼續向上攀登。
陳遠沿著緩坡繼續向上走了大約百餘米,腳下的地形再次開始發生變化。
原本相對平緩的坡度逐漸收窄,前方的巖壁重新變得陡峭起來。
他知道,那段短暫的緩衝帶即將結束,接下來迎接他的多半又是一面近乎垂首的山崖。
然而,當他走到這處緩坡的盡頭,準備迎接新一輪的垂首攀登時,他的目光卻被前方巖壁上的一道巨大裂隙吸引了。
那是一道天然形成的石縫,大約有兩三米寬,高度目測超過十米,如同一道被巨斧劈開的裂口,深深地嵌入山體之中。
石縫的邊緣參差不齊,覆蓋著薄薄的冰霜,而內部則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稀薄的陽光無法穿透那道裂隙的縱深,只能照亮入口處不到一兩米的區域,再往裡便是一片漆黑,看不清深淺,也看不到盡頭。
陳遠在石縫前停下腳步,打量著這道突然出現在面前的裂隙。
它不像是人工開鑿的,邊緣的岩石呈現出自然斷裂的形態,沒有任何工具留下的痕跡。
但它出現的位置卻恰到好處,正好位於緩坡的盡頭,陡峭巖壁的交界處,彷彿是大自然特意為這座山留下的一條隱秘通道。
他站在石縫入口處,感受著從裂隙深處吹出的氣流。
那是一股截然不同的風,溫暖而乾燥,與外界的寒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股氣流中夾雜鐵鏽味和一種若有若無的氣息,像是礦物質和塵埃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帶著一種歲月的沉澱感。
陳遠站在石縫入口處,起初並沒有太過在意那股混合著礦物質和塵埃的氣息。
他甚至還多吸了兩口,試圖從那複雜的味道中分辨出更多線索。
畢竟在完全未知的情況下,嗅覺往往能提供比視覺更早的預警。
然而,當他仔細分辨那股味道的第二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不是鐵鏽味。
那是血腥味!
雖然經過了空氣的稀釋和礦物氣息的混雜,但那種獨特的,帶著微微甜腥的氣息,絕對不會錯!
那是血液的味道!
而且從氣味的濃度來判斷,這股血腥味並非來自小型動物,而是來自某種體型不小的生物,並且時間不會太久遠!
陳遠的手瞬間握緊了龍淵劍的劍柄,身體微微後傾,拉開了與石縫入口的距離。
。深的暗黑片那著視掃,來起利銳得變目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