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陳遠也不敢有絲毫的鬆懈,畢竟直到現在他心頭那股危機感可是一點也還沒少。
杆子伸了回來,放在一旁後重新拿起另一個不用的棍子,這根棍子前面是一個夾具,他打算用來去除這塊石磚再繼續動下一塊。
所有人站的離陳遠遠遠的,躲在駐紮地的帳篷下看著攝象頭的螢幕,偶爾抬頭看看陳遠的背影。
這還是陳遠要求的,除了他以外所有人都退開,以防真的觸發了什麼機關或影響到他。
李衛國捏緊了拳頭,始終提著心,而秦學明此刻眼光復雜的看著陳遠的背影。
他之前覺得陳遠總是畏首畏尾,即便使用爆破開啟洞口都不願意透過開採,生怕遇到任何的危險,他都感覺陳遠膽子太小了一些。
不過看到陳遠讓所有人後退他親自開採的時候他才明白了陳遠的覺悟,並不是害怕危險,而是怕有人受傷,所以即便是自己上也不讓別人上。
那麼問題就來了,之前人工開採的情況,裡面到底有什麼?才能讓陳遠提出爆破而不是讓工人上去他親自開採?
難道陳遠真有透視線或是其他能力不成?他不是在開玩笑的或是猜想的裡面有危險?
時間緩緩過去,在場也只有陳遠一刻不停的在開採著。
之前李衛國還問過陳遠累了沒,他讓人去換著幹一會,但卻被陳遠拒絕了。
只是因為陳遠取出了那些石磚後,裡面呈現出來的都是那一面完整的牆,不過給陳遠的危險感那是越來越強烈了。
他動作穩定,每一次撬動,每一次取下青磚都小心翼翼,如同在拆解著一顆隨時都會爆炸的炸彈一般。
監控螢幕上,那塊灰白色的內牆露出的面積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巴掌大小,逐漸擴充套件成一個不規則的洞口。
最終,在耗時近一個小時後,一個大約高兩米,寬一米左右的“視窗”出現在眾人面前。
通體呈現一種毫無雜質的灰白色,隔絕著內外兩個世界。
然而,除了這非同尋常的材質和一體成型的外觀,牆上依舊沒有出現任何縫隙,紋路或者疑似機關的部分。
彷彿就是一塊普通的牆面一般,陳遠也停下了動作。
秦學明教授眉頭緊鎖,死死盯著螢幕,試圖從這前所未見的內牆上找到任何符合已知秦代建築技術的蛛絲馬跡,但一無所獲。
李衛國的眉頭也皺的很深,畢竟直到現在也沒看到任何的危險出現,彷彿陳遠的猜測是錯誤的一般,但看陳遠小心翼翼的樣子又不似作假。
看到陳遠停下了動作,李衛國本想上去問問,但想起之前陳遠說的無論發生什麼都別上前就停了下來吼道:“陳遠?到底什麼情況?安全了嗎?能開啟嗎?”
陳遠回頭望了一眼,旋即回應道:“我試試!”
他沒說等什麼,但隨著就取下了前方的鏟子頭,換成了一個比較尖銳的實芯合金探針拼接上去。
眾人再次朝著螢幕看去,陳遠已經持著長槍再次朝著那面怪異的牆壁伸去。
看樣子是準備先扎出一個孔,讓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
畢竟眈誤了那麼久,不就是擔心裡面存在的未知危險嗎?
探針扎到了牆壁上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