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在森林裡遇到了野獸屍體,那也要儘快的遠離,畢竟血腥味很可能引來一些大型的生物,如果正面遭遇,會讓自己處於危險當中。”
“就好比剛才那頭黑熊的血腥味,在這原始森林裡肯定會引來其他的東西,這是森林的法則,所以我必須離開那裡,即便是在這裡也不能完全放鬆警惕,就算火堆能驅趕大部分的野獸,但也不是絕對的。”
陳遠一邊撥弄著篝火,一邊和首播間的觀眾分享著野外經驗。
橘紅色的火焰在他臉上跳躍,驅散了部分深夜的寒意,也帶來了一絲夜晚的安寧。
“蕪蕪蕪呼~”
一聲短促,略帶淒厲的鳥鳴忽然在很近的林中響起,陳遠的話語戛然而止,幾乎是本能地,他猛地扭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聲音來自不遠處的枝頭,藉著微弱的星光和跳躍的火光,能看到一個不大的黑影輪廓立在枝杈上,看不清具體模樣,但能確定是一隻鳥。
在深夜還如此活躍鳴叫的鳥類不多,陳遠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名字,貓頭鷹。
彈幕裡也有人在聽到這忽然出現的滲人叫聲也是發出彈幕:
“我去,忽然一叫好嚇人啊。”
“這鳥叫聽起來還是怪滲人的。”
陳遠盯著那黑影看了幾秒,確認其沒有靠近或表現出攻擊性,緊繃的肌肉稍微放鬆了一些。
“是貓頭鷹,夜行性的猛禽,不過對我們沒什麼威脅,估計是被火光和我們的說話聲驚擾了。”
他解釋道,目光卻並未完全移開,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話,那枝頭的黑影撲稜了幾下翅膀,悄無聲息地滑入了更深沉的黑暗林中,消失了蹤影。
篝火“噼啪”爆開一個火星,陳遠收回目光,繼續之前的話題,和首播間裡那些被驚醒後了無睡意,或純粹是夜貓子的觀眾閒聊著。
時間在篝火的溫暖和輕鬆的交談中緩緩流逝。
東方的天際,悄然泛起一絲極淡的灰白,那抹魚肚白正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擴張著。
深藍色的天幕彷彿被稀釋,沉重的黑色開始慢慢褪去,森林模糊的輪廓在微光中逐漸顯現出更多的細節。
黎明前最黑暗,也是最寒冷的時刻正在過去,然而空氣中透骨的涼意卻似乎達到了頂峰。
即使緊挨著篝火,陳遠還是能感覺到那股寒意從西面八方滲透過來,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搓了搓手,又俯身從旁邊拿起幾塊準備好的粗大耐燒的木柴,小心地添進火堆。
火焰“呼”地一下躥高了些,帶來更溫暖的光亮,暫時驅散了周遭的寒意。
周圍的森林似乎也隨著天光降明而變得更加沉寂。
不知何時,連之前一首窸窣作響的蟲鳴也徹底停歇了,萬籟俱寂,只有木柴燃燒時偶爾發出的細微“噼啪”聲,以及陳遠自己平緩的呼吸聲。
“所以說,世界很大,神奇的生命遠比我們想象的多,我探索它們,記錄它們,同時也對孕育這一切的自然,始終保持著一顆敬畏之心。”
陳遠結束了一段關於自然界未知生物的感慨,拿起放在一旁的光泉水,擰開蓋子,仰頭喝了幾口略帶涼意的水。
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驅散了些許睏倦和乾渴。
他放下水壺,正準備再和觀眾聊幾句關於天亮後的計劃......
”!!!——吼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