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了!太嚇人了!”
“遠哥穩住!這麼近的距離,可千萬別激怒它啊!”
“它剛才那句吼聲是什麼意思?感覺像是在問什麼?”
“遠哥應該聽得懂,給我們翻譯翻譯啊!好奇它到底說什麼了!”
“別慌!看遠哥這鎮定的樣子,穩得住!”
“你確定!?感覺這玩意兒一巴掌下來遠哥就沒了!”
“完了完了,我感覺我心臟病要犯了。”
......
陳遠此刻無暇顧及彈幕,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那隻距離自己胸口僅一尺之遙的,屬於非人生物的巨手之上。
指尖觸及衝鋒衣的布料,兩根手指摩挲著布料的材質,那股觸感傳遞到皮膚,即便他表面還保持著鎮靜,但此刻的心跳卻快快要突破臨界值。
他能聞到對方手指上那股混合著泥土,草汁和淡淡腥臭的氣味。
聽到對方那帶著好奇的咕嚕聲,陳遠強壓住狂跳的心臟和幾乎要奪路而逃的本能,大腦飛速運轉。
顯然對自己的警惕雖然降低了,但並未完全放下,必須讓它更加相信自己是它的同類。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雖然不可避免地帶著一絲顫抖。
他不敢有大的肢體動作,只是微微抬起手用著簡單的手勢,嘗試解釋:
“吼吼嗚!”(這是保暖的,我沒有你身上的毛髮,所以很怕冷。)
它似乎是愣住了,好奇的看了看陳遠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髮。
那雙暗金色的眸子緊緊盯著陳遠的動作和“話語”,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更濃的好奇。
它似乎有些理解陳遠的話,但在它的認知裡,“皮毛”就是長在身上或者從獵物身上剝下來的,不過卻讓它很好奇,陳遠這身的“皮毛”是出自什麼生物的身上,畢竟它從未見過這樣的皮毛。
在陳遠面前,能很清晰的聽到它發出的並不明顯的呼吸聲,它此刻似乎是在思考。
沒有收回手,反而更湊近了一些,巨大的頭顱幾乎要貼到陳遠的胸前,用那碩大的鼻孔使勁嗅了嗅陳遠衝鋒衣的氣味,然後又伸出另一隻同樣粗糙的大手,好奇地,帶著些許力道,捏了捏陳遠衝鋒衣的布料,似乎想弄明白這“奇怪的皮毛”到底是來自於那個“廠家”。
陳遠被它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原始探究意味的動作弄得有些僵硬,但怕激怒它,也沒有反抗,只能任由對方捏著自己的衣服,同時努力保持著還算鎮定的姿態。
他能感覺到對方不時扯動身上衝鋒衣的時候傳來的巨大力量,帶動它的身體都在微微搖晃。
“吼?嗚吼吼?”(暖?不冷?)
野人抬起頭,暗金色的眸子看向陳遠的臉,似乎是在確認。
在它的生活經驗裡,夜晚的森林寒冷刺骨,沒有厚實皮毛的生物很難存活。
眼前這個“瘦小同類”身上這層薄薄的,奇怪的“皮毛”,真的能“保暖”?
“嗚嗚,吼!”(是的,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