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感,這黑燈瞎火的林間,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希望是帶主播去個能過夜的安全地方吧,比如山洞什麼的。”
“山洞?然後裡面住著一窩它的同類?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了。”
“啊啊啊!彈幕護體!遠哥一定要平安啊!”
……
彈幕瘋狂滾動,觀眾的情緒在恐懼和強烈的好奇中盯著首播的畫面,雖然畫面當中格外暗沉,甚至走在陳遠前方的野人都只是一個黝黑的輪廓。
情緒在擔憂以及對未知的興奮之間劇烈搖擺,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透過搖晃模糊的畫面,死死盯著前方那個在黑暗中沉默引路的恐怖背影。
黑暗的森林如同一個巨大的,未知的胃袋,正在將這一人一“野人”緩緩吞噬......
大約在黑暗的森林中穿行了二十多分鐘,前方的野人終於停了下來,陳遠有些不解,但也跟著停了下來再周邊不斷掃視。
現在所處的位置仍舊是一片林間,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或許就是這裡的地勢開始逐漸往上攀升。
陳遠也不解為何野人行現在停了下來,他好奇的看著前方的野人的背影。
野人也扭頭看了他一眼,但更多的注意力卻在周圍不斷掃視。
最終在十幾秒的巡視之後,它這才對著陳遠吼道:“嗷吼嗷吼!嗷吼吼吼!”(到了,馬上安全了。)
陳遠聽到那句“到了,馬上安全了”的低吼,心中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疑惑和警惕。
他藉著微弱的星光,努力環顧西周,這裡依舊是黑黢黢的森林,地面是厚厚的腐殖質,周圍是影影綽綽的樹木,除了地勢略有起伏,似乎並無任何特殊之處,更談不上“安全”。
難道這野人判斷安全的標準和自己不一樣?
還是說,它打算在這裡過夜?之前以為他要帶著自己去他穩定的庇護所猜錯了?
或許它本就沒有穩定的庇護所,平日裡也都是棲息在林間。
就在陳遠一頭霧水,暗自戒備之時,那高大的野人卻不再看他,徑自轉身,朝著前方不遠處一塊半人高,佈滿青苔和藤蔓的巨大岩石走去。
這塊岩石在林中並不起眼,周圍散落著不少枯枝落葉,看起來和別的石頭沒什麼兩樣。
野人走到岩石旁,並沒有攀爬或推動,而是停下腳步,微微俯下那魁梧的身軀,扶著巨石,然後,喉嚨裡發出了一連串低沉,短促,帶著某種特定韻律的咕嚕聲和低吼,彷彿在對著岩石“說話”,又像是在......
發出某種訊號或暗號?
“嗷嗚......吼吼......嗚嚕嚕......”
這詭異的舉動讓陳遠更加摸不著頭腦,首播間裡的觀眾們也看得一頭霧水,彈幕瞬間被問號刷屏。
“它在幹嘛?對著石頭唱歌?”
“這是什麼儀式嗎?還是它在呼喚什麼?”
“遠哥快看看周圍!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
“有點恐怖啊!這場景好詭異......”
”!哥遠啊點心小?吧式儀前餐的秘神是會不“
”!?吧伴同喚召在是會不該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