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洞穴中迴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遠的心跳上。
他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如同實質般壓在他身上,讓他心臟狂跳。
他要幹什麼?
為什麼拿著食物過來?
是試探?還是......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儀式或規矩?
陳遠強迫自己保持靜止,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死死鎖定著“呴”不斷接近的腳步。
放在揹包上的手,己經悄悄握緊,掌心滲出冰冷的汗水。
終於,“呴”在距離陳遠大約三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能清楚地看到彼此,又保持了一定的安全,或者說是威懾距離。
它那高大魁梧的身軀如同小山般矗立在陳遠面前,投下的陰影幾乎將蜷縮在角落的陳遠完全籠罩。
它低下頭,暗金色的眸子在跳躍的火光映照下,彷彿兩顆冰冷的琥珀,毫無感情地俯視著陳遠。
陳遠己經渾身緊繃,時刻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卻見下一秒,它伸出那隻拿著烤肉串的粗壯手臂,將那塊烤得焦黃,上面還有它咬過的痕跡的,還在滴著油脂的裡脊肉,朝著陳遠的方向,輕輕遞了遞。
沒有聲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簡單的,平靜的,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意味的。
......
陳遠愣住了。
首播間裡,所有觀眾也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彈幕出現了短暫的空檔,旋即便是鋪天蓋地的彈幕,密密麻麻幾乎完全遮蓋了首播畫面。
“臥槽!臥槽!臥槽!!!”
“這是什麼情況?!大佬親自送飯?!”
“我沒看錯吧?!這是在示好?!”
“不過為啥是它自己先咬過一口的啊?!”
“這......這算是認可了?接納了?”
“還是某種象徵吧?比如領導先動筷?下面的小弟才能動?”
“我看更像是宣示主權!動物也有這種,意思大概就是我吃過的,再給你,記住誰才是老大!”
“樓上正解!這絕對是地位展示!”
“原始部落的規矩?首領先吃,然後分給其他成員?遠哥這是被當成族群一份子了?最低等的那種?”
“雖然但是......這肉被咬過一口啊!上面還有野人的口水啊!”
“都這時候了還管什麼口水不口水!被野人認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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