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就要當大撒幣!徹徹底底的揮霍一次!
中午飛機落地廣州白雲國際機場,溼潤而熟悉的南國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木棉花香。
陳遠全身防護,帶著口罩拖著簡單的行李箱走出機場,沒有打車而是攔了輛計程車。
司機是個健談的本地大叔,一開口便是標準的廣東口音,聽上去格外清亮也格外熱情。
“後生仔,去邊度啊?呢排廣州好旺,尤其系你哋外地人來搵食嘅。”
“去天河區,興華村小區。”
陳遠報出那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址,那是他以前租住的地方,一個城中村改造後留下的老舊小區。
倒是好久沒回來了,說出這個名字都有些許的陌生。
還記得那裡的樓道昏暗,隔音很差,但對於那時候剛來廣東身無分文的他來說,己經是遮風擋雨的“豪宅”了。
車子穿過繁華的CBD,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與記憶中那個擠在握手樓裡,每天擔心被房東漲租的自己,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到了地方,陳遠付錢下車。
小區門口的腸粉店還在,老闆娘依舊嗓門洪亮叫著路人一口一個靚仔。
走到樓下,抬頭看向自己租住的那棟樓,外牆斑駁,防盜網鏽跡斑斑。
想到這幾個月自己的經歷,不由得感到有些荒謬,但還是提著行李箱開始爬樓。
西樓,西零一,當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輕響。
推開門,一股混合著輕微的黴味,灰塵和陳舊傢俱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屋裡還算乾淨,或者說很難不乾淨,畢竟太空了。
即便在這裡住了一年多,但家底還是那麼空。
客廳裡面就一張桌子,一個破木沙發,一個看上去就有些年代的桌子。
陳遠鞋都沒換,關上門放下行李箱隨後走進了臥室。
臥室裡面也就一張木板床,一個二手市場淘來的衣櫃,一張缺了角的書桌,桌上還放著一臺螢幕裂了縫的舊筆記型電腦。
那是他當年省吃儉用買的,用來投簡歷,查招聘資訊的。
後來工作沒找到,幹起了首播,也就用來剪影片了。
牆角堆著幾箱泡麵桶和便宜的火腿腸,那是他曾經很長一段時間的口糧。
陳遠走進衛生間,上了了廁所,看著鏡子裡那張胖了幾分,但又多了幾分堅定神色的臉,現在的他終於成為了也不用下個月房租發愁的人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己經很久沒有這樣“居家”的感覺了。
系統,首播,怪物,甚至是那些國家級級別的領導,這短短的幾個月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一樣。
他走到床邊,掀開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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