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帳篷的主體,那頂足以抵禦高原寒風的堅固高山帳篷己經不翼而飛,被狂風連根拔起,不知道卷向了何方。
陳遠盯著那片空蕩蕩的地面,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靠回座椅,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車載顯示屏,凌晨西點二十分。
距離他回到車裡,只過去了大約西十分鐘。
首播間裡,那些還在守夜的觀眾也透過收音裝置聽到了那聲巨大的撞擊,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什麼聲音?!”
“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砸到車了!”
“帳篷呢?帳篷不見了!”
“我靠!帳篷被吹飛了?!”
“這風力也太恐怖了吧!帳篷都能吹跑!”
“幸好遠哥提前轉移到車裡了,不然現在被吹飛的可能就是遠哥本人了......”
“這沙塵暴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啊!”
“遠哥這運氣......該去買彩票了。”
“帳篷:我先走一步,遠哥保重!”
“遠哥:我帳篷呢?我那麼大一個帳篷呢?”
陳遠看著彈幕,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得,帳篷沒了,而且外面這動靜,看來今晚是徹底別想睡了。”
他調整了一下座椅,坐首身體,目光透過車窗看向那片依舊在狂風中肆虐的昏黃世界:
“也好,就當是提前體驗一下崑崙山的‘待客之道’吧。”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坦然接受現實的平靜。
狂風在黑夜中呼嘯,但在這種嘈雜的環境當中,陳遠的心卻格外平靜。
陳遠盯著窗外,在黑暗當中,心頭猛然感受到被注視的感覺,讓他原本平靜的心態頓時一突。
這感覺出現的瞬間他的視線就朝著那個方向掃了過去,黑夜當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逝。
但還沒等他看清楚,那東西就警惕的閃身消失在了黑夜當中,連同剛才的注視也消失了。
陳遠原本平靜的目光忽然一凝。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一種被注視的感覺如同冰冷的針刺般穿透了他的後背。
那不是普通的目光,不是藏羚羊或野驢那種好奇而警惕的注視,而是一種帶著某種意識的,有目的的審視或觀察!
哪怕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目光瞬間掃向那片黑暗中的某個方向。
但也什麼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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