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哥:我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掉到我手裡的!”
“雪豹:我也不是故意的,是風把我吹下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雙向奔赴了屬於是!”
“所以現在怎麼辦?遠哥總不能一首提著它吧?”
“遠哥:我手有點酸......但這豹子還挺沉的......”
“雪豹:你禮貌嗎?人家哪裡胖了?”
陳遠看著手裡那隻依然處於宕機狀態的雪豹,嘴角抽了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突發狀況。
他低頭看了看下方近百米的懸崖,又抬頭看了看上方那隻雪豹失足滑落的巖架,最終嘆了口氣,用另一隻手發力,將自己和那隻雪豹一起,朝著最近的穩固巖架挪了過去。
單手掛著一個人加一隻雪豹的重量,即便是陳遠也感到有些吃力。
畢竟一隻手攀巖的難度可以說是大幅提升,也就還好現在所處的位置並不是什麼九十度的山壁,還能在踩穩之後身體壓上去避免滑落。
他咬緊牙關,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清晰可見,每一次發力都帶著微微的顫抖。
但好在那隻雪豹似乎還處於被提後脖頸的“宕機”狀態,西肢自然下垂,尾巴被捲起收入懷中,整個身體軟綿綿的,沒有任何掙扎的動作,這讓陳遠的負擔減輕了不少。
他一點一點地挪動,終於,手指扣住了那處穩固巖架的邊緣。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發力,將自己和那隻雪豹一起翻上了巖架。
當身體終於接觸到平整的岩石表面時,陳遠忍不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鬆開了抓著雪豹後脖頸的手,整個人仰面躺倒在巖架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隻雪豹在被鬆開的瞬間,似乎才從“宕機”狀態中回過神來。
它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想要立刻遠離陳遠,但近處完全沒有下腳的地方,最終只能站在崖邊。
抖了抖身上的皮毛,用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盯著陳遠,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警惕,有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陳遠躺著喘了幾口氣,然後撐起上半身,看著面前這隻近在咫尺的雪豹,苦笑了一聲:“你看我幹嘛?是你自己掉下來的,我救了你,你還想咬我不成?”
雪豹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他的話。
然後它緩緩地坐了下來,將那條蓬鬆的大尾巴盤在身前,用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繼續盯著陳遠看。
還抬起了自己的爪子,用嬌嫩的粉舌一下一下的舔著自己的掌心,活脫脫一隻小貓的樣子。
那模樣,沒有剛才的那般警惕,也不像是在審視獵物,更像是在好奇的打量著一個未知的生物。
陳遠坐在巖架上,從揹包裡取出水瓶擰開喝了一口水,潤了潤乾澀的喉嚨。
他眼角的餘光一首留意著旁邊那隻雪豹的動靜。
它依然坐在原地,蓬鬆的大尾巴盤在身前,灰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偶爾低頭舔一舔自己厚實的爪墊,那模樣像極了一隻放大版的家貓。
陳遠越看越覺得有趣,他聽說過雪豹的威名。
“雪山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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