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而且不需要自己付出印記。
溫璃解除組隊之後沒有走向房子。她走到了陳淵面前。
“我和你組隊。”
這句話出來之後，棋盤上安靜了大概有三秒。
陸河的眉毛從中間皺了一下。陸川在看溫璃，又看陳淵，又看周遠，像在拼一個拼不上的圖。
嚴柯的聲音從另一邊傳過來。
“你是不是沒算清楚？組隊踩錯成員都要扣除印記，你是腦子不好吧。”
“嗯。”
“那你圖什麼。”
溫璃沒有回答。銀絲邊眼鏡後面的眼神很平。不是來商量的，是來通知的。
“雖然不合規矩，但是好久沒有看到這麼意思的場景了，破一次例，我同意了。”契說完又轉頭看向陳淵問“陳淵同意嗎？”
所有人的視線轉到了陳淵身上。
“你還有幾枚印記？算了，不問了，我同意。”陳淵響起許國安對他說的話，沒有細問直接回答道。
林雪的嘴唇動了動。她看溫璃的眼神不是敵意，是困惑。溫璃跟她年紀差了二十多歲，戴眼鏡，穿得樸素，跟周遠一個沉默的建築工人搭檔了兩層樓。現在她解綁，跑來找陳淵——在連坐的規則底下，不管怎麼算都不像聰明人。
契拍了拍手。“四棟房子，門沒鎖，自己挑。今晚好好休息。”
陸河先朝最左邊那棟房子走過去。陸川看了他哥一眼，跟上去。
嚴柯沒有挑。他直接走向棋盤上最遠的那棟，選了簷下燈籠最大的一間。
周遠是最後走的。他在棋盤邊緣站了一會兒，往第四棟走過去。跛的那隻腳踩在棋盤石板上，發出的聲音比別人多半個節拍。
陳淵和林雪走進第一棟，溫璃進了第二棟。
房間不大。
一張矮桌，兩把木椅，靠牆並排放著兩張窄榻，上面鋪了灰藍色的薄褥。桌上放了一隻瓷壺和兩隻杯子。
林雪在椅子上坐下來，把兩條腿縮上去抱著膝蓋。
“陳哥，溫璃只有3枚印記，本來組隊的風險就大，再帶上她，我們可能贏不了。”
“我在外面答應了某個人，看見了自己人，能幫就幫。”陳淵想著拿著黑色卡片亮起的紅色寶石對林雪說。
“別擔心，我有辦法的。”
說完陳淵把矮桌上的瓷壺端起來聞了一下，清水，一口喝了下去。
“今晚不要睡太死。”
林雪抬起頭。“為什麼？遊戲又沒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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