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依舊沒有回答。
“最後一個問題,這裡是不是第四層?”陳淵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契。
契的手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看的出他已經有些失態,想要反駁,但就是因為某些原因沒有開口。
林雪有些疑惑,開口問陳淵,“你問這些是幹什麼?”
“其實,自始至終就只有一個遊戲是吧”陳淵沒有回答林雪,依舊盯著契。
“我明白了。”溫璃
“什麼一個遊戲,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明白。林雪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
“你還記得在第二層嚴柯被宋時與無意間打落到第二層嗎?”陳淵回頭對林雪說道。
“當時我就懷疑為什麼會能回到上一層,再加上當我們回去後發現,桌上的食物殘渣,地上的汙穢全部都消失了,一個念頭在我的腦海裡面就出現了。”
“什麼?”
“那就是我們返回的根本不是第一層,而是一個和第一個場景類似的空間”
“那為什麼我們穿越只需要半枚印記?”
“因為有人給我們支付了,而且這個替我們支付的行為就是為了給我們一個假象。”
“什麼假象?”林雪問。
“是為了給我們強化一個概念,這個地方的地形就像我們從外面看到的那樣,從低到高,必須一層一層的向上爬。其實至始至終我們都是在一個個平行空間裡面穿梭。而且那個在第一層替我們支付的人就是現在坐在王座上的契。我說的對嗎?”陳淵看著契說道。
“那他有什麼理由這樣做?”林雪繼續問道。
“為了讓我玩下去。”
“玩下去?”
“是的,他不僅是遊戲的制定者,也是遊戲的參與者。我們只不過由於先入為主的想法,把他設想為制定者,裁判。如果玩家發現他們只是在一個個平行空間裡面穿梭沒有出去的希望,他們就會放棄繼續玩下去,而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規則限制了玩家必須玩下去契才能贏得勝利的規則。”
“而我猜測,那就是要麼他手裡的印記清零,要麼玩家手裡的印記清零。”
“呵呵,這一切不過是你的猜測,就算按你說的,我沒有參與遊戲,我該怎麼做到這一切呢”契冷笑著說道。
“這就是我說的,其實你也是遊戲的參與者。”陳淵聽到契回應篤定的說道。
“我剛才問你幾個問題,就是為了確認我心中的所想。”
“第一個遊戲,可以看做是賭桌上的賭大小,可以賭大,也可以賭小,但是你只給我了我們一個牌,所以我們被迫只能選擇賭一邊,造成玩家內部的印記數量不對等,加深內部矛盾。其實我猜測,真正的規則是每個人有兩張牌,如果同時賭兩邊,則視為不參與本局遊戲。你就是利用這個讓自己的印記不變。”
“第二個遊戲更是簡單,你只需要跟在玩家身後,你根本不用消耗印記就能通關。規則沒有說不能和其他隊伍選擇一個通道,你同樣在利用我們的刻板印象。”
“第三個遊戲同樣的,我們都站在格子裡面,但是你至始至終都是站在交點處。我想其實只要站在交點就能出發特殊的獎懲機制。”
“正因為,你比我們熟知所有的遊戲規則,再利用我們的先入為主給我們製造假象,將遊戲規則做了些許改變告訴我們,讓你自己站在無限有利的位置。只要讓我們一次又一次的玩下去,你就能獲得勝利。”
契聽完這一切,臉上的表情從輕視,到不懈,再到憤怒,再到被戳穿的氣急敗壞。
。來起了站上子椅從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