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開宴的時間臨近,長公主府的園子裡,賓客越聚越多。
侯夫人姜氏和姜韶容二人,在一眾夫人和千金們中間陪笑交際著。
他們不時會提到幾句元宜棠。
“你家侯爺真是仁義厚道,元家出了那樣的事,竟然堅持娶了元家那姑娘入門。”
“聽說你們兩家以前只是有過口頭上的婚約?口頭的玩笑婚約原本是做不得數的,那元家姑娘也是命好,遇到了你們這麼好的人家。”
“元大姑娘雖然因出嫁免了罪,但到底是罪臣之女,姜夫人您也是心善,竟然願意冒著被議論的風險,帶她來赴宴,若換成我是萬萬不敢的......”
藉著元宜棠的話頭,姜氏聽到了不少讚賞侯府大義的話語。
姜氏臉上掛著笑,心中對姜韶容更欣賞。
她的這個提議,果然於侯府是有利的。
再過了約莫兩刻鐘,到了壽宴開宴的時辰。
盛裝打扮,滿頭珠翠的惠陽長公主在眾人的擁簇下,來了設宴的園子。
今日是惠陽長公主四十的壽誕,她保養極好,打扮過後,更是雍容華貴。
她是當今天子一母同胞的皇妹,從小便受寵,於蜜罐中長大也不為過。
她下嫁的駙馬,是探花郎韓弘方。
韓家是清貴之家,韓家的學院出來的學子,遍佈四海。
惠陽長公主落座後,眾人紛紛向她拜壽。
拜過壽,賓客坐席,正式開宴。
客人都在同一個園子,但男女分開坐席,中間有一道簾子隔開。
元宜棠隨侯夫人姜氏、侯府表姑娘姜韶容,坐在不正不偏的一處席位。
席間,在另一處席位坐席的郭五姑娘郭雁,忽然舉著一個酒杯,過來同姜氏和姜韶容敬酒。
就在郭五姑娘即將越過元宜棠身旁時,她手腕忽然一抖,手中的酒眼看就要灑到元宜棠的身上。
元宜棠像是早就預判到了一般,眼疾手快提前一步起身躲開。
同時她抬手扯一把郭五姑娘的衣袖,又將她朝姜韶容的方向一推搡。
郭五姑娘打了個趔趄,朝姜韶容身上摔去。
姜韶容下意識的扶住郭五姑娘。
人總算站住沒真摔下去,但郭五姑娘手裡的酒,卻是結結實實潑到了姜韶容的身上,一滴未浪費。
酒水透過衣裳浸進去,肌膚很快傳來冰涼涼的觸感。
“啊!”姜韶容驚叫了一聲。
。了住呆亦,杯酒的了空中手著看娘姑五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