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的人還叮囑,讓您揹著人,別讓外人知曉了。”
“......”元宜棠點點頭,表示她已經知曉了。
“小姐,三爺看著很危險,您真的要去見他嗎?”小喜很忐忑。
她總覺得府上那位三爺似乎渾身充滿了危險,她希望小姐與他少些接觸。
“我拜託他的事,自然要去。難道你不想知道,那幾個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害我們嗎?”元宜棠說。
小喜不說話了。
若不是小姐提前準備了防身的暗器,又曾學過一點功夫,還運氣好的遇到了三爺,她們還不知道會如何。
小喜當然想知道,那幾個人是什麼人,到底要對她們做什麼。
當天晚上,元宜棠趁著夜深人靜,悄悄出了侯府。
一路避著夜巡的人,步行了足足兩刻鐘,還抄了不少的近路,終於到了謝聞執居住的丞相府。
丞相府很大,比侯府還氣派,是皇帝賞賜給謝聞執的。
元宜棠敲響了門,門房進去傳話,返回來後,讓元宜棠進去。
元宜棠在一處亭子裡見到了謝聞執。
他竟然在撫琴。
琴聲很好聽,是一首古曲,這首曲子難度很大,但謝聞執彈得很流暢。
他是個行家。
元宜棠這麼想。
長得好看,能力卓絕,會武功,還會彈琴。這男人這麼多的優點。
元宜棠這一刻忽然覺得,若是當真懷上他的孩子,或許是她佔了便宜。
元宜棠上一世沒活太久,謝蕭肅去世後,她在侯府後宅只熬了兩年,又在莊子上撐了不到三個月,就死了。
她死的時候只知道,皇帝病得越來越重了,而最有潛力競爭皇位的淮王,死於一場剿匪。
皇帝立了淮王六歲的長子為太子,封了謝聞執為攝政大臣。
不過元宜棠又聽說,謝聞執好像中了什麼毒,活不了幾年了。
所有,謝聞執具體活了多久,後來如何,元宜棠不得而知了。
忽然,元宜棠想起來一件事。她那天在幽雲館和他成事的時候,他似乎對她毫無反抗。
一開始甚至還是元宜棠主動的,元宜棠還以為,他是害羞。
畢竟元宜棠事先跟老鴇強調過,她要的是沒有接過客人的。
第一次接客人的雛倌,擔心唐突到客人,所以任客人為所欲為,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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