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元宜棠坐在湖石上哭,他心都要化了,上前安慰她時,忍不住的對她動了手腳。
他差一點就抱上了她,可惜,被她害羞的躲開了。
之後,謝蕭序腦海裡一直被元宜棠那抹笑、以及她羞澀躲開他的畫面充斥。
他心癢難耐,回院子找了個婢女廝混,卻始終感覺差點意思,這才跑去了紅綃樓......
謝蕭肅原本沒想在紅綃樓過夜。
畢竟今日是祖母的壽宴,他不好太過造次。
不想,他昨夜喝多了花酒,稀裡糊塗的居然宿在了花魁蝶荷姑娘的屋裡......
“娘,您可是覺得大嫂有什麼不妥?”謝蕭序詢問。
閔氏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很不妥。
處處都不妥。
“我總覺著,她有可能是故意引你去後山的。”閔氏說。
“她引我去後山又有何目的呢?娘,會不會是你多想了?”謝蕭序倒是沒有覺得有太大的不妥。
畢竟,大嫂並沒有對他做什麼。
大嫂若是故意引他去後山的,總得有個目的。
可她僅僅只是向他哭訴了一番她的擔憂和委屈,就這,還是他主動問她,她才說的。
閔氏一時被問住了。
按照謝蕭序所說的,元宜棠也確實沒有做什麼。
“會不會是她在你身上下了什麼毒粉之類的東西?說不定有些毒粉有特殊的氣味,能吸引到鶴鳥的攻擊。”閔氏分析說。
“這,不會吧......且不說這世間有沒有這種東西,就算有,大嫂一個閨中長大的柔弱女子,去哪裡弄來,又如何不動聲色下到我身上?即便下到了我身上,她又如何保證我不會沐浴換掉衣服?”謝蕭序還是覺得閔氏想多了。
“更何況我們並無肢體接觸,她要是有什麼異常的動作,定然逃不過我的眼睛。”謝蕭序還說。
閔氏卻依然未被說服。
她道:“我讓人去請個大夫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再將你換下來的那身衣服仔細檢查一遍,看看有無異常吧。”
謝蕭序聞言,沒有反對。
他心裡雖然偏向於是閔氏多想。
但檢查一下也好。
很快,一名大夫被請過來。
是六安胡同濟民堂的齊大夫。他醫術很高明,口碑也不錯,閔氏覺著他不會說謊。
齊大夫給謝蕭序診了脈,又檢查了一下那身換下來的衣服,表示沒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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