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的事,都與元宜棠管家一事無關,不能算在她頭上。
元宜棠說:“婆母希望我好好休息一陣,將主要的精力放在照顧世子,以及子嗣一事上......”
“我也覺得讓婆母來管家更妥些,只是,我發現賬目上有兩處地方有些問題,想著先弄清楚一下。”
“哪兩處地方,說來聽聽。”謝安德隨口說了一句。
元宜棠回道:“是宜州那邊的兩處莊子和田地的事。”
“這三年來,那兩處莊子沒有報上任何的賬目上來,我正要去找找有無那兩處莊子的地契和田契。若是沒有,就要看看府上是否已將它們典押出去了......”
侯府積累了幾代,有不少的莊子田產。
謝安德當然不會記得每處地方的產業。
不過他心裡大概還是有些數的。
宜州距離京城不算很遠,那邊的產業謝安德是知曉的。
那裡有兩處莊子,每個莊子名下都有百餘畝田地,還有糧店、酒坊、藥材店等。
那裡的進項以往挺不錯,就算這幾年經營不善,若真典壓出去,也是相當可觀的一筆銀子。
父親已經不怎麼管事。
這麼大一件事,姜氏該報告給他這個當家人知曉。
“你確定三年沒有任何賬目?”謝安德皺眉問了元宜棠一遍。
元宜棠點頭,看眼姜氏,“婆母,您可知曉這件事?”
只見姜氏面容格外的白,眼底也閃過陣陣慌亂之色。
很顯然,她是知曉的。
謝安德亦看出來了,冷聲問她:“同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將宜州那裡的產業都典押出去了?”
“老爺息怒,我......我沒有......”聲音卻十分的蒼白無力。
謝安德也不問她了,喊了侯府的總管事謝嵩過來。
“去給我查,查清楚宜州那邊的產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侯爺。”謝嵩應是。
“這兩天你就待在棲月苑吧,待謝嵩查清楚宜州的事情,再說。”謝安德對姜氏說。
他這是,禁了她的足了。
姜氏的臉色愈發的慘白。
看向元宜棠的目光,則如同淬了毒一般,毫無往日的半分溫情。
“婆母,我,我是不是不該將這件事提出來,對不起,我不該說的......”元宜棠一副做錯了事,後悔萬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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