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宜棠跪直了身子,平靜的直視著姜氏冰刃般冷利的目光。
一字字道:“不管婆母信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宜州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這只是一個巧合。”
“發現宜州賬目的問題後,我也是想著先稟報了您,沒想到會恰巧被公爹聽到......”
“我不知曉宜州那邊的事,若是知道了,我定然不會在公爹面前提起這件事。婆母,還請您相信我。”
“我孤身嫁進侯府沖喜,無依無靠,事事還需要倚仗您,又怎會故意坑害您?”
元宜棠一番話,說得十分的懇切。
姜氏盯著她看了許久,也未看出來她是否有說謊的痕跡。
若她真的說謊了,卻能做到如此鎮定,毫無破綻,臉不紅心不跳,且眼底無任何的心虛之色。
她心思得有多深!
姜氏不信,一個年紀輕輕的深閨女子,怎麼能有這樣的城府?
難道,這真的只是個巧合嗎?
“你這話說的倒是滴水不漏,可我怎知道你不會是為了把著掌家權,才故意背叛我?如今又裝出這副模樣,來麻痺我?”姜氏心底雖然有些許的鬆動,但還是不信她。
元宜棠:“婆母這話我無法辯駁,清者自清,您真要堅持這樣認為,兒媳也無辦法。”
“希望婆母這段時間好好保重好身子,兒媳得空就會過來看您。”
元宜棠自行從地上爬起來,福身後,轉身離開。
“她,她居然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就自己起身了,還直接離開了!真是反了天了!”姜氏指著元宜棠出去的背影,氣得手指都顫抖了。
“居然敢如此忤逆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我定要讓我知道我的厲害!”
“丹嬤嬤,去,你去安排安排,這幾日讓人給她使些絆子,我要好好的給她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忤逆我的下場!”
姜氏氣壞了。
這頭,從佛堂出來後。
跟著元宜棠一道來了佛堂的小喜,忍不住問自家小姐:“小姐,您方才算不算是和夫人撕破了臉?”
“算是吧。”元宜棠道。
小喜有些擔心,“我看您出來的時候,夫人像是氣急了的模樣,她會不會對您做什麼不利於您的事?”
元宜棠:“或許會給我使些絆子吧,但應該一時半會應該還不會真的動我。她還要靠我懷上她兒子的孩子,應該不至於對我做太激進的事,將我徹底毀了。”
思索了一下,元宜棠又說:“小喜,這段時間你和白嬤嬤都警醒一些,有什麼事及時告知我知曉。另外,要加快清除掉婆母的人。”
“當然,也急不得,儘量收攏能收攏的。”
“你只要記住,每個人都有弱點,只有精準的抓住了他們的弱點,就不怕他們不能為我所用。實在不能收攏的,就想辦法邊緣化他們,削弱他們的力量,讓他們蹦躂不起來。”
“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要婆母即便從佛堂出來了,也分毫動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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