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宜棠騎射術一般,且她現在手裡並不缺銀子了,因而並不打算去出那個頭。
她今日只想玩一玩,當明輝郡主和樂清縣主的陪侍即可。
明輝郡主和樂清縣主二人的騎射都很不錯,尤其是明輝郡主,剛開始沒多一會,她便射中了三隻野兔,兩隻野雞......
元宜棠一開始是跟著她們二人的。
後來走散了,她變成了一個人。
她倒是沒慌,一個人在林子裡走了一會,獵到了一隻兔子,又和樂清縣主碰上了。
樂清縣主鄭菀笑著告訴元宜棠:“方才聽說魏公子在東邊林子裡獵到了一頭鹿,郡主得知後追過去了,她也想獵鹿。”
“我打算去瞧瞧熱鬧,你要一起過去嗎?”鄭菀問元宜棠。
元宜棠搖搖頭,“我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你去吧,我在這裡再看看,待會兒就回營地了。”
“那行,你當心一些,我們在營地見。”語罷,鄭菀拉著韁繩打馬走了。
鄭菀走後,元宜棠又成了一個人。
她打算回營地了,在途中發現了一隻野雞,便準備射下那隻野雞再回去。
然而,就在她搭起弓箭準備射殺那隻野雞的時候,她胯下的馬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間變得焦躁起來。
痛苦的嘶鳴兩聲後,它忽然往前瘋跑起來。
幸而元宜棠反應很快地拉住了韁繩,若不然她這會兒已經被狠狠甩到了地面上。
這匹馬是元宜棠從侯府帶過來的。
她親自去馬房挑選的。
聽說性格十分的溫順。
這兩天馬房的人都是仔細照看的。
元宜棠今日將它帶出府時,又親自仔細的檢查過一遍,按理說不會有什麼問題。
可它怎會突然發起狂來?
元宜棠心中又驚又疑惑,但此刻不是她多想的時候,得儘快的讓馬停下來才行!
兩個時辰後,上午的冬獵比試告一段落,大夥兒提著戰利品回到了營地,稍作休息,下午還能再繼續一個時辰。
盤點獵物的時候,眾人目光都放在獵物最多的幾人身上。
“魏公子真厲害,獵物最多,他還整整獵了三頭鹿,比郡主還多獵了一頭!今日估計是他能得第一!”
“上次遊湖會上,這魏公子便拿了射柳比試的頭籌。他武藝不凡,據說今年的武舉鄉試得了第一,接下來的會試,也極有希望能拿下一甲。連四王爺都看好他,咱們如何比得過他?”
“我等那確是比不過的。不過這明輝郡主聽說很不服氣,想與他一較高下,不知道明輝郡主下午會不會運氣更好一些,超過他......”
就在他們議論著魏公子和明輝郡主誰能得第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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