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能摸到綠色武技的門檻,這個機緣對我來說太大了!”
“站長,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白硯偏頭看了陸哲一眼。
他沒想到陸哲反應會這麼大,不就是個參悟機會嗎,又不是直接把刀法灌到你腦子裡,還得自己一招一式地練。
這個世界的散修也太可憐了,一門白色武技都能被當成天大的門檻來卡。
不過這倒也印證了武技類靈寶的稀有程度,讓他對這類靈寶的價值有了更具體的概念。
他有些沒好氣地笑了:“這話你以前說過,你已經欠我好幾次了,話說你表達忠心的時候就沒有別的詞了?”
“那個......”陸哲此時激動得腦子完全轉不動,下意識脫口而出,“我只有這條命還值點錢,身上也沒什麼別的值錢物件了。”
“行了。”白硯躺在搖椅上輕晃著,無奈笑了一聲,“下去慢慢參悟吧。”
“站長放心。”陸哲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一字一句地說,“我絕不辜負你的期望,五年之內一定把這門刀法練到圓滿!敢對站長不敬的人,都是我的刀下亡魂!”
白硯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沒接話,只是擺了擺手。
五年?
黃花菜都涼了。
五年都搞不到練功房,那他也太拉胯了。
這些日子對營地的打造可不僅是為了應付眼下的危機,更是為晦期結束後和其他勢力接觸做準備。
“我剛才聽見了,綠色武技?”畢誠從倉庫方向一路小跑過來,截住剛從城牆上下來的陸哲,眼裡滿是羨慕,探頭往他懷裡瞄,“能給我看看不,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綠色武技長什麼樣。”
“去去去。”陸哲一把擋掉畢誠探過來的手,小心翼翼地把竹簡攤開擺在膝蓋上,“看看就行了,怎麼還上手呢,弄碎了你擔得起這個責嗎。”
“澄心觀象,洞破幽詭......”陸哲小聲唸了遍口訣,心底頓時浮起一道玄而又玄的感應,隱隱好像抓住了一絲什麼。
他更加興奮地把竹簡重新收好,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等等。”畢誠也跟著唸了一遍,眉頭擰了起來,“我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要不你把竹簡給我,我捧著試試。”
“那你小心點。”陸哲遲疑了一下,把竹簡遞過去。
一番試驗之後,畢誠盯著竹簡背面的小人招式簡圖,沉默了一會才面色複雜地說:“所以只有手持竹簡默唸口訣才會生出參悟,再配合竹簡背面的招式圖長期練習,才能大成。”
“沒有竹簡在手,光背口訣根本觸發不了參悟。”他把竹簡還給陸哲,眼裡是止不住的羨慕。
他出身畢家。
他幹了這麼多年站長,在荒原上出生入死。
他把這輩子最精壯的歲月全交給了畢家,但畢家從沒讓他進過藏書閣的門,更沒給過他觸碰畢家那門白色武技的機會。
他這輩子頭一回知道,參悟武技原來是這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