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坐在一旁的紅奴和瘦猴對視了一眼,同時明白了。
兩人默默把手張開伸在雨裡,讓雨水來回衝了好幾遍。
“比較講究?”陸哲茫然地看著身旁幾個人,怎麼好像大家都懂了,就他還沒反應過來。
所以那個深坑真是喂喂父母的糞坑,不是什麼大人物的隨從偷偷埋下的私房錢?
回到營地,天色已經不早。
白硯從喂喂背上跳下來,站在天坑裡望向一號洞穴的主城牆,還是這裡更有歸屬感。
他笑著朝出門迎接的畢誠開口:“前面幾趟送回來的石頭都收好了吧,這回又帶回來一批炁石,全部入庫。”
“好嘞。”畢誠滿臉興奮地大步迎上來,“站長,這次收穫這麼多?”
“還行。”白硯樂呵呵地擺了擺手,又望向從洞穴裡走出來的陳大,“燒火做飯。把章魚頭給喂喂煮了,今晚給它爆個頭——今天它立了功。”
他獨自走進營地,準備盤點今天的收成,安排下一階段的計劃。
“紅奴姐。”白硯走遠之後,陸哲抓耳撓腮地拉住紅奴,“站長那句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喂喂父母是講究人?既然那深坑是糞坑,裡面怎麼沒有大糞,也沒有石頭。”
紅奴停頓了一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陸哲。
木著臉道:“意思是喂喂父母在前面的糞坑裡拉的是乾的,最後一個糞坑裡拉的是稀的。”
“你想想,乾的稀的全拉一個坑裡,是不是噁心?”
“一到晦期,坑裡積了水,那......”
“所以人家就分開處理,拉乾的去前面幾個坑,拉稀的去最後一個坑。”
“前面幾個糞坑裡的乾貨被那位大人物全撿走了。”
“最後一個稀坑,大概是實在太噁心了,那位大人物也沒下得去手。”
“年頭一久,稀的滲進土裡被地給吞了,只留下炁石。”
“也幸好喂喂父母講究,搞幹稀分離,不然也輪不到我們撿這個漏。”
“行了,準備開飯,今天喂喂立了大功,少爺要給它烤章魚頭,我去幫它剔剔牙。”
紅奴拍了拍陸哲的肩膀,感慨地走了。
陸哲一個人站在城牆外頭,愣了老半天,才恍然大悟地豎起一個大拇指。
“真講究!”
但他偏頭琢磨了一會,又自言自語地嘟囔道,“那這麼看的話,這位前輩好像也沒做到聖人終不為大故能成其大。”
“稀的就不撿了?光拿乾的?”
他覺得他在這方面的覺悟可能比那位前輩還高一點。
換成他,絕對不會放過稀的。
。要都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