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此事了結，她也就再不用待在這片偏僻之地了。
“暫時不行，得等囊泡詭潮再次被風吹到津門附近才行，這個時機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就在這時，白衣男子轉頭望向門外，眼睛眯起，退後一步，身子無聲地融入牆壁，與牆面渾然一體。
原本已經離開的白承澤突然折返，面帶畏懼卻又帶著一絲決絕，跪在門口望向母親，顫聲道：“媽。你和父親有感情嗎。”
“沒有。”女人緩緩搖頭，秀眉微蹙，彷彿不理解為何要問這麼蠢的問題。
“那......”白承澤將腦袋埋在地面，鼓起勇氣，沙啞地問，“那我的親生父親究竟是白家家主，還是方匠師。”
良久之後，屋內才傳來女人的聲音：“這重要嗎？”
白承澤茫然地抬起頭，望向窗邊的母親：“這......這不重要嗎。”
連這都不重要，那人生還有什麼重要的事？
屋內的氣氛變得漸漸壓抑起來，令人難以呼吸。
跪在地上的白承澤身子忍不住發顫，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起身離開，而是硬著頭皮繼續跪在門口。
他今天一定要問出一個答案，至少得知道自己是從哪來的。
“你父親......”坐在窗邊的女人語氣平和中夾雜著一絲捉弄的笑意，“其實是你大哥白硯。”
白承澤彷彿被雷劈中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抬頭望向母親：“娘......白硯就比我大幾歲，你......”
“逗你的，我也不知道你父親是誰，以後長大了，自己去找答案吧。”
白承澤走後，牆裡那個白衣男子重新顯出身形，看了眼被關上的房門，皺眉道：“白景桓那邊什麼情況。”
他無心在意這些兒女瑣事，正事要緊。
眼前這個女人是出了名的放蕩，一條美豔的毒蠍子，哪怕他們同為一夥人，也得時刻提防她什麼時候拿蠍尾扎自己一下。
他完全忽略了那刻意裸露的春光，沉聲追問。
“還沒找到。”女人慵懶地趴在窗邊，把玩著手裡的精緻茶壺，“確實沒有頭緒，只知道他這些年一直讓方匠師去打造大批很普通的建築。”
“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別的資訊了，他應該有自己的謀劃，畢竟這些年他也該看出點什麼了，但具體細節我並不清楚，他一直防著我，保密做得很好。”
“你竟然真沒和他同房過。”白衣男子皺眉，“同房時最容易套話，頭幾年你們不是住在一間屋裡嗎？”
“是住在一起，但他沒碰過我。”女人望向銅鏡裡自己的容貌，偏了偏腦袋，“可能......是我老了？”
白衣男子沉默著沒有接話。
沒有任何男人能在和這個女人同處一室的情況下拒絕她，她甚至不需要主動做什麼，只是坐在那裡，就足以激起一個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
一個能在這種誘惑下守住自己的男人，意味著他圖謀的東西遠比美色更大。
“這件事你以前從沒跟我說過，我必須去和主子彙報，以免出紕漏。”
女人臉上的神情肉眼可見地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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