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擺好,先把交易所的大致框架搭起來,回頭我再出去僱人,對對,就放在這裡就好,這匹負山獸牽過來。”
“少爺,峽谷入口有支商隊來了。”
“我還沒宣傳呢就有人來了?走,去看看。”
片刻之後,四匹磷火駒從峽谷深處疾馳而來,蹄音在巖壁間來回激盪。
一個年輕男子翻身下馬,有些驚奇地望過來,看到那清裙女子後脫口而出:“前輩?”
“你不是說三個月後才路過此地嗎,怎麼這就來了?
“你上次說三個月後要真正幫我一次,指的不會是身後這批人吧,這禮未免太重了。”
青裙女人坐在馬車上,望著眼前這個少年,愣了一瞬,忽然笑了起來。
她真沒想到這傢伙能活過晦期,看來運氣不錯,加入了晦期裡崛起的這個勢力。
這時馬車內探出一個少女的腦袋,好奇地打量著他:“這是你朋友?”
“見過一面。”青裙女人笑著從馬車上跳下來,“沒想到你竟然能活過晦期,我此趟代表江南方氏一族,煩請你回去稟報一聲,就說方氏一族在谷口求見。”
年輕男子站在原地,握拳輕咳了一聲。
站在他身後的紅奴上前一步,面色莊重地沉聲開口:“此處乃風雲樓領地,少爺便是風雲樓樓主,風雲樓唯一話事人。”
青裙女人身子一僵。
半晌,她才艱難地擠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急忙將雙手在衣服上蹭了兩下,深吸一口氣,雙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禮:“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
“見過風雲樓樓主,昨夜看到那天地異象,得知樓主親手誅殺詭王,護津門百姓安危,今日特來拜會。”
“身後馬車備了些許薄禮,聊表欽佩,不成敬意。”
青裙女人說話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灑脫,不經意間開始文縐縐了起來。
這也是明夜大陸的特色,對人說話文縐縐的那是恭敬。
“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白硯笑呵呵地擺手,示意陸哲幾個人去接禮物,然後轉身走在前面引路,“裡面請。”
青裙女人嘴唇嚅動了一下,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只是略慢半步,與白硯並肩走在峽谷中。
她其實很想問一句,晦期前,你還是被家族扔到廢站等死的小站長。
晦期後,你搖身一變就成了能誅殺詭王的風雲樓樓主?
一想起當初她站在荒原上對人家說的那番話,她只覺得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早知這傢伙崛起這麼快,當時就不把話說那麼大了。
白硯一邊樂呵呵地說著場面話,一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方氏商隊裡的磷火駒。
這些人也有磷火駒,不知道是多少炁石買的。
江南方氏一族......
。大不大力勢道知不,過說聽沒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