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載具工坊只能由匠師親手操作,把炁石化成光漿送入工坊。
不管是打造建築還是這個過程,本身就有能量流失。
品級越高的匠師,對能量的控制越精細,能造更高階的建築,也能把損耗率往下壓。
丁老已經是7級了,也只能把成本壓到這個數。
這價格已經失去跟風雲樓正面扳手腕的資格。
但其他勢力的成本是一千五,最低賣一千六,他當然可以繼續降價,降到一千五零售。
可這樣一來利潤就薄得快沒了,二來他幾乎可以斷定風雲樓會繼續往下壓,壓到把他擠出牌桌,把整個市場一口吞乾淨。
“江南現在品級最高的匠師是星棋閣的閣主,9級,我嚴重懷疑那個白硯是10級,甚至更高。”
“否則不可能撐住這麼大的產量。”
丁老嘆了口氣。
樓主也嘆了口氣。
他一直以為搞死自己的會是那個鬥了半輩子的死對頭,沒想到是津門那邊橫空殺出來的一個新勢力。
丁老點到了一個最核心的問題,產量。
他們一天的產量是有上限的。
匠師催動炁石造磷火駒,這個過程極其耗心神,一天造不出多少匹,十幾匹差不多就是極限。
可對方那邊,產量像是沒有上限一樣,活脫脫一副你給多少錢他出多少貨的架勢。
他甚至在大膽猜,白硯很可能是15級匠師。
這時一個穿紅裙的少女從門外走進來,靠在他肩膀上,小聲問:“爹爹,那我們要跟風雲樓打價格戰嗎?”
這個全程沉默的中年男人又沉默了很長時間,才伸手輕輕撫過女兒的頭頂,聲音沙啞:“不能打,打價格戰打不過,就算真拼到對面急了,帝輦往門口一壓,丹閣怎麼沒的你親眼看見了,我們擋不住。”
“那我們怎麼辦。”少女仰起頭,滿眼心疼地望著父親。
自從收到這個訊息,父親就像一下子老了十幾歲。
她什麼忙也幫不上,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風雲樓的大勢已經起來了,硬頂不是聰明人乾的事,倒不如主動靠上去,也許還能趟出一條活路,比如,我們這些年賣磷火駒,攢下了大把商路和人脈。”
“我們也可以從風雲樓批次採購,再往更遠的地方傾銷,向兩湖平原那邊。”
“兩湖這幾年各家勢力一直在混戰,對磷火駒的需求兇得很,別的勢力很難插進去,但我們在那賣了這麼多年,已經攢下了信任,藉著風雲樓把產量拉上去,把貨往那鋪,每匹的利潤是比以前薄了,但量能翻上去,說不定賺得比以前還多。”
“真的嗎?”少女眼睛一下亮了起來,“父親你真厲害!”
“這只是理想狀況。”中年男人無奈地笑了一聲,“明天啟程,後天到津門,具體情況我得親眼去看看,要能當面跟白硯聊上幾句,那就更好了。”
一個家族最怕的就是輕易調頭,你永遠不知道這一轉是往上走還是往下滑。
。了選得沒他在現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