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一直懸著心,按常理這個時間宋疏應該還在納炁閣裡訓人,突然出現在後山,她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會不會是假冒的。
被綁在馬車裡的幾個人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嘴全被堵死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和掙扎聲。
少秋坐在樹杈上,低頭盯著下方停在林間的馬車,眼底閃著壓不住的興奮:“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他迫不及待想讓暗閣有一次真正的行動,實戰才是最好的訓練。
其實他也說不清這幾個人到底會出什麼么蛾子,但樓主既然讓他盯死這批人,那就說明一定有問題。
就在這時,宋疏的眉頭忽然擰了一下。
他坐在樹杈上,視線越過林間層層枝葉,落在不遠處的山道上。
很快,一道青影踩著劍光貼地掠來,縮步成寸,呼吸之間已停在馬車前。
一柄袖珍青鋒懸在她身側,時不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你來了。”宋疏把玩著手裡的匕首,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嘴上卻掛著笑,“其實你不用來,這兒有我就夠了,我控得住場。”
來人正是溫榮。
他對溫榮一直有點不爽,倒不是因為上回被她用劍氣釘在地上,那件事他不怎麼放在心上,技不如人很正常。
讓他不舒服的是,這人居然說天下沒人能殺他。
你一個九級覺醒者,離武王還差著臨門一腳,這一步對多少人來說一輩子都跨不過去,說這話是不是狂過頭了。
他宋疏的巔峰戰績可是刺殺過一個11級的武王。
再說這人平時也太臭屁了點。
這些日子溫榮一直留在風雲樓幫陸哲那批人特訓,效果確實擺在那裡,戰閣上下修為和戰力都在短期內往上躥了一大截。
方氏一族那頭已經全權交給方明主事,也一頭扎進了這場由風雲樓主導的市場狂歡。
只有方雅每天端著飯盒站在峽谷入口等溫榮。
目前整個風雲樓能自由進出的外人,只此一個。
溫榮一襲青袍,雙手負後站在林間,目光從宋疏身上淡淡掠過,落在那輛孤零零的馬車上:“樓主叫我過來,說車裡的人不對,可能需要我出手,倒是你,修為比上次漲了不少,提得很快。”
宋疏晃著腿,低頭看她:“以前我有一魄被那女人捏在手裡,封在魂牌上,如今樓主還給我了,實力自然恢復,你不會真以為我是無名之輩吧。我最好的戰績,是刺殺過一個11級的武王。”
溫榮眼神動了一下。
魂牌這種東西她聽過,只是——
“樓主就這麼信你?”
“我值得信。”
“聽過劍客值得信,聽過刀客值得信,沒聽過刺客值得信的。”
“你對刺客好像有點成見。”宋疏盯著她,語氣漸漸不滿起來,“在你嘴裡,刺客像什麼腌臢東西,跟躲在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就等著隨時給人來一下狠的?”
”?是不道難“
。了停然忽靜的裡車馬,還口開要正,塞語時一疏宋
。扎掙再不人的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