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記錄：校醫室藥櫃啟用後，發現零號院提供之兒童穩定劑·試用品一瓶。該藥品無合法來源標識，經初步檢查，內含疑似意識殘留體，具備定向精神誘導特徵。已按園所藥品安全管理條例第三條——來路不明、標籤不全藥品一律停用——予以封存停用處理。建議後續核查零號院醫學協作組備案資質。】
他蓋了一個章，然後把記錄單放進了檔案裡。
沈知意看著他做完。
“它們把藥放在啟用的藥櫃裡......是覺得我們肯定會用這個藥。”
周成雲點點頭。這個確實很可怕，零號院覺得幼兒園看到這種官方給的穩定藥就會直接拿去給孩子吃。
因為標籤寫的降低攻擊情緒穩定，對要透過審查的幼兒園來說是很方便省事的事情。
但是周成雲不是那種聽話的老師，來路不明這四個字就是最大的問題，標籤寫的沒有害處就越要小心才行。
於是他往003那邊看了看。
那張紙片還在窗戶邊的座位上。
不過紙片的邊緣還在發抖。
周成雲走過去蹲了下來。
“你認識這個藥是不是？”
紙片抖了一下，過了好幾秒鐘之後，接著慢慢在上面顯出了一些歪歪扭扭的很小的字。
【以前......在資料夾裡的時候......】
【每個星期......會有人來......】
【往我們身上......滴這種水......】
周成雲沒有說話，等著它。
003的紙片抖的更厲害了，那道裂痕也更深了一點。
【滴完以後......】
【就不會想哭了......】
【也不會想......我是誰......】
【腦子裡......只剩下編號......】
【和......聽從指令......】
最後一行字出現的很慢，顏色也很淡。
【喝完以後......我就變成了執行員】
沈知意聽到這個，倒吸了一口涼氣。
童童把她的布娃娃抱緊了一點。墩墩眼睛也睜的好大。
周成雲看著紙片，心情變的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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