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雙胞胎,不是演戲,應該是雙重人格,也就是俗稱的一體雙魂。她為了好區分,決定管上午出現的話多的小丫頭叫小青童。
不能叫“青童一號”、“青童二號”,聽著像是在實驗室裡給人編號,好不尊重人。
當然尊重歸尊重,她還是得跑。
但不是現在,再等兩天,等她身子骨大好了,等她的腦袋不再動不動就犯暈。她現在這個樣子,就算出了這個院子,也走不了多遠。
——
收不到任何訊息的周臨安,等了兩天,真的坐不住了。
“陛下,刑部那邊來問,陳家的案子......”洪喜站在御書房門口,小心翼翼地探頭。
牢房裡關著陳家幾百口人,刑部說再關下去糧食都不夠吃了,既然審完了不如早早處決。
周臨安轉過頭來看他,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冷靜。他說:“砍!”
“一個一個砍,先砍陳洪亮,再砍那個陳新憂,再砍三房的四房的,一天砍十個,我就不信陳一不出現。”
陳鶴弦先不動,其他人可沒說。
陳家大房被押上法場的那天,午門外照舊圍了不少人。
訊息傳得快,都知道陳家倒了,新帝在清算,一個都跑不掉。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法場周圍埋伏了上百名暗衛。
屋頂上、牆頭上、巷口處,到處都是眼睛,只等那個陰溝裡的死士一露面,就叫他有來無回。
十人跪了一排,各個面如菜色,頭髮凌亂,囚衣上沾滿了稻草和泥巴。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抖,有的人已經嚇傻了,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劊子手站在一旁,手裡的鬼頭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午時三刻到了,監斬官扔出令籤。
首當其衝的是大房陳洪亮,刀起頭落,人群裡一聲驚呼,沒有人來救他。
沒有黑衣人,沒有死士,沒有陳一。
人群鬧鬧嚷嚷,有人轉過頭去不敢看,更多的人拍著巴掌叫好。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劊子手砍到手軟,換了兩個人上來接著砍。
暗衛等了整整半刻鐘,十人的人頭全部落地,可就是沒有一個人衝出來,連個可疑的人影都沒看見。
訊息傳回宮裡,周臨安依舊攥著那隻繡花鞋。
鞋是真的,信是假的。
陳一沒有出現,那不是他的作風,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陳家大房嫡系被押上法場而不出手。
他不是不想來,是他來不了,只有一種可能,死或瀕死。
“明天,砍二房的。”周臨安咬著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
二房以陳洪昇為首,各個都是慫貨,哭得像殺豬,喊了一路的“陛下饒命”。圍觀的人有的笑,有的罵,有的往他們身上扔爛菜葉。
午時三刻一到,令籤落地,哭聲戛然而止。
。來人有沒是還
。重凝個一比個一臉,裡房書在站人三,宮進子父家沈了喊安臨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