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你不情願去?”於老頭看了他一眼,頗為好奇道。
夏風聳了聳肩,無奈道:“我不過是一個粗人而已,你讓我殺敵還行,讓我去見大燕王,這不是讓我難堪麼?”
“你會難堪?”於老頭哼了一聲,道,“我看你怕的不是難堪,而是根本不想踏入那一層關係之中吧,你小子那麼怕麻煩,自然是無憂無慮的生活適合你。”
夏風苦笑道:“還是前輩瞭解我,那您就幫我推掉了,就說我已經離開洛城了。”
“可是我不理解的是,既然你根本不願意拋頭露面,當初在密室中我對你所說的那一番話,你為何又欣然接受了?”於老頭抿了口茶,抬頭看著他。
“你錯了,我接受的不是這樣的厚待,而是柳虞的重要性眾所周知,幫她便是幫自己,我可不想大燕國有把柄在紂國的手中,敗了這最重要的一仗。”
夏風的腦海中很快便想起了青花靈蛇,那看似沒有任何理由的出手幫助,分明也是和他一樣的期望,在站在與紂國抗爭中時,理應是不分彼此的。
於老頭把手中的茶杯放下,透過那深綠色的茶水,倒映出那張年老的臉,臉上顯露出了一絲笑容:“我忽然對你變得刮目相看了,看來大夏國的人,果然有與眾不同的地方。”
聽聞此話,夏風頓時一怔,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於老頭可謂是知道他秘密最多的人了,知道當初是他參與到了殺死高丘的行動裡,那麼調查出他是大夏國的人,也不足為奇。
只是也應該僅此為止了,畢竟就連夏風自己也是最近才知曉,他是大夏國皇室的人,至於這個秘密,只要能夠守住骨魂的秘密,那麼便不會有人知曉。
見夏風也不說話,於老頭站起身來,道:“你也不必苦惱了,覲見未免就不是什麼好事,你還很年輕,多見見世面也是好的。這些天的話,你就好好養傷,順便好好向蘇愈請教,盡力提升自己吧。”
夏風看著於老頭,想說什麼,終究欲言又止。
他剛打算轉身離開,屋門卻是被推開了,一個上半身幾乎全部纏繞著白色紗布的少年走了進來,在看到他的時候身子微微顫動,但還是迅速走了過去,恭敬道:“晚輩遲炎,見過於前輩。”
遲炎?
夏風微微驚異,又上下打量了這人兩眼,果然有些面熟。
這不就是當初和齊犺一夥,冷話說盡的那個人嗎?
他居然沒死?
“怎麼樣,你的傷勢好些了嗎?”於老頭看著他道。
“好多了,幸好只是皮外傷,被野狼咬了幾口,不算什麼。”遲炎低聲回應。
“對了,滄蘭呢?”
“她倒是沒有什麼傷口,只不過太過虛弱,只怕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
後面的話語,夏風也沒去聽了,他與這遲炎註定不可能成為朋友,況且對方被狼咬的事情,多半還是他的原因造成了,為了避免針對,他直接離開了這裡。
只不過他的心中總有些不好的感覺,滄蘭沒死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偏偏這遲炎沒死,以他當初對這人短暫的認知,只怕不會那麼輕易放過自己......
......
猛狼巢穴一事終究沒有守住,小道訊息太多,幾乎整個洛城的人都知曉了這件事情,紂國的修行者甚至有可能在附近徘徊,頓時人心惶惶,嚇得許多人都不敢出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