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夏風隨手拿了幾把武器,放在手中掂量著,都不是太喜歡,徘徊了良久,目光忽然被其中一柄劍吸引了過去,這柄劍顯然也並非這個時代的,但刀刃仍舊極其鋒利,劍身七尺,上面還凝固著一層血氣,顯然飲了不少人的血,且無形之間,竟然有一股強力的殺伐意志在其中,別說是夏風,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這柄劍的戾氣還真是重,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柄武器。”夏風自言自語,目光不經意間又看到了這柄劍下面的木板上刻著的一排小字,便唸了出來,“嗯?什麼排名第四,虎齒劍?”
初始時,他還未放在心上,但就在收回目光的一剎那,他腦袋裡靈空一現,忽然想起了這一路而來聽到過的傳聞,這天下一共有十柄名劍,是從上古時期就流傳下來的,這些名劍有些遺失了,有些則在一些實力高強的人的手中,據說每一柄劍都極其鋒利,曾經在大戰亂的時代,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
而今看著面前的這柄劍,夏風這才恍然明悟,下意識的便伸出手去,打算將這柄劍抬起來,但出人意料的是,這柄劍重得離譜,用盡了渾身解數也不能將這柄劍移動分毫,不由得有些洩氣。
“這麼重的劍,該怎麼揮舞啊?真不知道是誰鑄成的。”夏風吃了一驚,這虎齒劍雖好,但以他的實力別說是揮劍了,就算是抬起來都極為困難,估計想拿也拿不走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大陸上的十柄名劍,每一個都極其沉重,但正因為如此,也才配得上名劍的稱號,一般而言,起碼也要霸者以上的實力才能抬得起劍身,而天舞之境,才能勉強揮舞起來。
夏風又多看了這虎齒劍幾眼,不免有些惋惜,但也僅僅是惋惜而已,這名劍雖好,但能夠將之抬起再帶走的人,只怕沒有多少個了。
他又將目光轉向了其他的武器,這些武器無一例外都十分古老,只怕隨便拿出去一件,都價值不菲,如果他沒有算錯的話,這裡必然是韓夫子一生以來的心血了,不由得心中有些愧疚。
“這地方絕對不可以洩露出去,價值太大了。”
夏風定了定心神,打算死守住這裡的秘密。
之後他又環顧四周了一下,發現了幾桿長槍,分別有龍膽,白駒,回馬幾種別名,每一種槍都算是極其珍貴,他將每一杆槍都握在手中掂量,到頭來卻是愣住了,發覺每一杆槍都很順手,竟是不知道該抽取哪一杆好。
甚至心中動了想將所有長槍都拿走的念頭,大不了每天換一杆。
這恐怕是最讓人糾結的問題了,夏風在原地遲疑了良久,不由得自嘲一笑:“這裡的武器隨便一柄都是頂尖的,我總不能貪心全部都拿走吧?”
想到此處,他便打算隨便拿一杆槍便直接離開了,畢竟這裡是鑄劍大師的地方,姑且不說那水銀七刃有沒有設下圈套想要殺人滅口,單說這裡是鑄劍大師的地方,裡面養著的可不是閒人,若是被撞到了,那才是真正的有口難辯。
然而,就在夏風伸手打算去抓住那龍膽槍的時候,目光卻在不經意間掃到了龍膽槍後面的一杆灰不溜秋的小槍,這杆槍的長度還不及龍膽槍的一般,兩者相比之下,便如同竹籤般細小,只怕被任何一個江湖人士看了,也不會多看一眼。
可偏偏夏風對這杆小槍有一種極其難以言喻的感覺,如果硬是要說這種感覺的話,他寧願用眼緣這兩個字代表一切,原本停住的手頓時往前伸去,一把便將這小槍握在手中,本打算一口氣提起來,奈何一用力之下,竟是移動不了分毫!
“不會吧?這槍難道和那虎齒劍一樣,是十大名槍?”夏風一下子就納悶了,但很快又搖了搖頭,只聽說過十大名劍的,有誰那麼無聊製造個十大名槍來?
“可是這槍還真重啊,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鑄造起來的。”夏風自言自語,卻是不願意放棄,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硬是將這杆槍從地面上提了起來,但也累了個半死,別說是揮動了,只怕這樣走二十步都難。
不過這並沒有讓夏風覺得灰心喪氣,相反覺得這杆小槍看上去其貌不揚,但既然這般重,那麼必然有之重的原因,就算現在不能用,等他以後的實力更高的時候,必定也是一件大殺器。
這樣的想法也許真的很可笑,一杆沒有任何名字的槍,只是因為重了些,甚至不知道這槍的來歷,夏風就已經當成神器了。
只是有時候人的想法就是這般古怪,夏風倒也沒顧忌太多,硬是又將這槍抬了一段距離,走到了熔鍊池旁,卻早已累得半死,氣喘吁吁,險些就去了半條命了。
他又從方才擺放著各種武器下,將那些寫著武器名字的布匹撕扯了下來,將腰部以下的位置覆蓋上,這才又回到了熔鍊池旁,看著這杆槍戟,深吸了口氣。
夏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這看似不足五十步的距離的,原本從上面下來的時候也不過一恍然就走過了,而今提著這杆槍戟,不,或許說是破槍來得實在,竟是走幾步就停一下,痛苦不堪。
可這也是這杆小槍對他吸引力最大的一個地方了,日後只要有實力催動,只怕單單是這杆槍的威力,便可以壓死一幫人了。
從下方的密室回到武器鋪,幾乎是費了夏風九牛二虎之力,這一路而來倒是並沒有遇到什麼機關陷阱,怕是那水銀七刃也根本沒有心思對付一個少年,這才使他從容的回到了地面上。
夏風原本是打算偷偷摸摸的離去,只是忽然發現這被那一劍斬斷的地面有些不對勁,本是守在一樓與二樓之間的老人失去了蹤跡,而整間屋子也是死一般的沉寂。
“不對啊,武器鋪應該很熱鬧才對,縱然是韓夫子被抓了,這都過去好幾天了,難道也不開門嗎?”夏風自言自語的朝著外面走去,就當他的腳跨過門階的時候,整個人徹底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