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十一月，你說你想做醫美，我刷了兩萬六。”
“還有這張。”
陳留把一張購買記錄放到鏡頭前。
“蒂芙尼訂婚戒指。”
“八萬六千八。”
鏡頭外，餘安安抱著胳膊，冷笑一聲。
“晦氣玩意兒。”
陳留聽見了，差點沒繃住。
他咳了一聲，又拿出一張票據。
“這戒指後來我當了。”
“一萬八。”
票據邊角有摺痕，壓在桌面上。
冷白燈一照，特別清楚。
陳留看著鏡頭。
“虧了六萬八千八。”
“但沒事。”
“虧錢不丟人。”
他停頓半秒。
“眼瞎才丟人。”
直播間炸了。
【臥槽！】
【這句殺瘋了！】
【虧錢不丟人，眼瞎才丟人，記筆記！重點要考！】
【八萬六的戒指當一萬八？哥們你是真狠啊。】
【所以周倩倩說的嫁妝呢？我怎麼只看見男方一直在花錢？】
周倩倩的臉，濾鏡都蓋不住發白。
她死死攥著紙巾。
“你......你現在說這些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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