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濟，會問一句：
“你這些年，還好嗎？”
結果，陳留什麼都沒問，還說了一些不著邊的事。
“註冊資金就先寫十萬，後續有需要再加上。”
“噢......”
孫雅靜敷衍地應付了一句。
“辦公地址隨便填，無所謂。”
“公司的法人寫你的名字。”
“噢......”
“你出任這家公司的經理。”
“嗯？”
孫雅靜猛地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為，為什麼？”
陳留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很缺錢吧？”
布包，帆布鞋，並不顯高階的衣服與化妝品，整個人透著股營養不良的消瘦。
陳留不需要看人有多準，實在是孫雅靜跟其他出社會的女生太不一樣了。
這等打扮，在學生時代還好。
可出了社會，女孩都學會了打扮，買化妝品，名牌衣服，濃妝豔抹，出入各色場所。
像孫雅靜這類還保留學生時代特徵的女孩，實在太少了。
“嗯......”
孫雅靜低低應了一聲。
“你給我做事，我給你這個數！”陳留豎起兩根手指頭。
兩百麼？
孫雅靜不吱聲。
她在想，肯定是陳留見她還在因為外婆的治療費發愁，想援助她。
可是，她能接受陳留的援助嗎？
大二那年，陳留給的五千塊，讓她每天屢屢想起那個男人，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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