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盯著他，連開車的薛貴都瞥了一眼後視鏡。
李彤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根。
“你......你說什麼？！”
她怒視著陸言，聲音都變了調，“誰......誰吃醋了。”
“咳咳，”陸言乾咳兩聲，趕緊岔開話題，臉上的笑意一收，換上了一副正經神色，“不跟他聊聊，怎麼找新線索？”
“你們沒聽到他說的幾個地方嗎？
蒼清聞言一怔，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拾味居、知味軒、古月樓、鳶香院這四個地方有問題？”
“不錯，”陸言點了點頭，“我雖然不知道這四個地方，但王炎跟我說起它們的時候，都重複了兩遍。”
“其他那些酒樓茶館，他都是一句帶過，只有這四個地方，他生怕我沒記住，特意又提了一遍。”
陸言抬起頭，看向眾人，“很明顯，是刻意引導我去這四個地方。”
“對了，華錦，你們掌握的幽者據點裡，有沒有這四處？”
華錦皺眉想了想，“沒有，幽者藏得太深，我們目前只掌握了五個位置。”
“鹿城太大了，光是大小街巷就有上千條，想要把所有幽者的據點都翻出來，太難了。”
眾人都沉默了，鹿城太大，這是事實，整個鹿城分四個城區，總居住人口三十多萬。
想要找出所有幽者據點，以靜夜司在編人員，完全做不到。
“加上王炎提供的四個據點，目前我們掌握了九個，”陸言轉頭看向後方，王炎正獨自一人開車緊緊跟著。
“我們不知道，王炎知道啊。”
“先去你掌控的位置，一個一個地拔除。等拔完了，王炎自然會帶我們去別的據點。”
李彤的怒氣還沒完全消下去，但聽到這裡，還是忍不住疑惑道，“王炎會上當嗎？”
“放心吧，王家想要明哲保身，只有棄車保帥。”
“鹿城的幽者應該只是跟王家合作關係，當他們遭受重創，自然會明白是誰在裡面從中作梗。”
華錦雙眼猛地一亮，“伯公，您的意思是......讓他們狗咬狗？”
“也不算狗咬狗，王炎引導的四個位置，肯定提前跟幽者商量過，裡面應該都是些小角色。”
他的話還沒說完，蒼清月便接了過去，聲音清冷，條理分明。
“我們反其道而行之，拔除別的據點。”
“幽者那邊遭受損失，自然會以為是王家把他們賣了。”
“如此一來，王家想要自保，就只有丟擲更多的幽者據點。”
“不錯，”陸言讚許地看了蒼清月一眼，“更重要的是，後勤部裡面被幽者控制的人，看到那五十七個人頭落地，心裡慌了，加上幽者反擊，自然會爆出有關王家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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