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薛家每次派人前來落月城,在進入禁區之前,都被靜夜司禁止入內。”陸言的目光掃過全場。
“是程、趙四家一直在接待他們,於情於理,他們多得十道禁符,過分嗎?”
這話一齣口,程煙柔猛地抬頭,怔怔地看著陸言。
其餘幾人也全都抬起了頭,臉上滿是震驚。
他們四家確實是每隔五年就會接待幾個人,每次都是靜夜司那邊打了招呼,說是從偏遠小城來的,讓他們照看一下。
那些人來的時候也不多說話,住幾天就走了。
從頭到尾,都沒有人告訴他們,他們是薛家的人。
他們也從未想過要什麼回報,不過是順手幫一把的事。
難怪從踏進薛家大門的那一刻起,迎接他們的是薛家伯公,引導他們入座的是五色界尊。
難怪他們四個小家族能坐上主桌,而三大頂級勢力和傅老只能坐在一旁。
一切都有了解釋。
“陸伯公,你這是在汙衊我學院。”傅老劇烈的喘息著,直勾勾地盯著陸言,那張原本從容的臉上,此刻全是怒意。
他伸手指著陸言,手指都在發抖。
“汙衊你學院?”陸言搖頭一笑,“上次一道禁符你賣多少靈香來著?”
傅老的瞳孔猛地一縮,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要是忘了,可以問問羅家主。”陸言的目光轉向一旁的羅陽,“畢竟你們合作了那麼久。”
羅陽的臉色瞬間變得尷尬無比。
他坐在席位上,只覺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紮在他身上。
他羅家每次都會找傅老購買十道禁符,這件事做得極為隱秘,從頭到尾只有他和傅老兩個人知道。
他實在想不通,陸言是怎麼知道的。
“你走吧,”陸言收回目光,“那三十道禁符沒了。”
“趁著我心情還不錯,今日我薛家喬遷之喜,不宜見血。”
這是逐客令。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再不走就是自取其辱。
傅老站在原地,終究沒有再說出一個字,轉身,朝院門外走去,背影看著比來的時候佝僂了不少。
“陸言,那三十道禁符......”李軒鶴忍不住開口。
他知道自己老師的為人,但禁符畢竟關係重大,三十道說沒就沒了。
陸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剩下的禁符,我會留給一百座小城,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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