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什麼意思?”她故作不解地問。
“你還給我裝?”霍安瀾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我問你,你大學四年,年年拿國家特等獎學金,學費全免,每個月還有高額補助。你根本不缺錢,為什麼還要去高陵那裡佔便宜,用兩千五的白菜價租他的房子?”
溫青黛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霍安瀾會從這個角度來質問她。
她想了想,回答道:“霍總,獎學金和補助是國家對我學業的肯定,是我憑本事得來的。但這筆錢我有別的用處,不能用來支付高昂的房租。高特助願意便宜租給我,那是他樂於助人,和我缺不缺錢沒有直接關係。”
“說得好聽!”霍安瀾根本不信她的鬼話,“你有別的用處?什麼用處?我查了你的銀行流水,你每個月除了基本的生活開銷,最大的一筆支出就是給一家叫‘頤和’的私人療養院打款。那家療養院,收費高得離譜。你去那裡幹什麼?你家不是父母雙亡,沒什麼親人了嗎?”
聽到“頤和療養院”,溫青黛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
那裡住著她唯一的親人,她外婆。
外婆年紀大了,身體不好,還有些老年痴呆的症狀。
當年母親去世後,童家不願意管這個累贅,是溫青黛一力承擔起了照顧外婆的責任。
她拼命學習,拿獎學金,就是為了能支付療養院高昂的費用,讓外婆能有一個安逸的晚年。
這是她心裡最柔軟,也最不願意被人觸碰的地方。
她沒想到,霍安瀾竟然連這個都查到了。
“霍總,這是我的私事,似乎和工作無關。”溫青黛的語氣冷了下來。
“私事?”霍安瀾步步緊逼,“你住著我特助的房子,花著我媽給你的錢,現在跟我談私事?我再問你,你簡歷上寫的專案經歷,那個獲得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的‘無雙’系統,你是核心開發人員。這麼厲害,為什麼畢業後不去那些頂級的網際網路大廠,拿幾百萬的年薪,反而要來我們霍氏集團,當一個起薪幾千的實習生?”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
溫青黛沉默了。
她之所以來霍氏,確實有她自己的目的。霍氏集團雖然主營業務是珠寶和地產,但近年來一直在大力發展AI產業。
尤其是霍安瀾主導的那個AI專案,和她大學期間研究的一個方向高度重合。
她來霍氏,就是想近距離接觸這個專案,驗證自己的一些想法。
見她不說話,霍安瀾以為自己抓住了她的把柄,臉上露出了你有問題的表情。
“說不出來了吧?”他冷笑道,“我來替你說。你根本不是為了工作,你就是衝著我們霍家來的!你先是故意接近高陵,住進他的房子,讓他當你的保護傘。然後又處心積慮地討好我媽,讓她給你錢,給你撐腰。你一步一步,機關算盡,不就是想攀上我們霍家這棵高枝,嫁入豪門嗎?”
“溫青黛,你這種想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你的手段,確實比她們高明一點。但你的野心,已經完完全全寫在了臉上!”
霍安瀾越說越激動,他覺得自己已經徹底看穿了眼前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她就是一個頂著天才光環的超級撈女!
高特助站在一旁,聽得冷汗直流。
老闆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這都腦補到哪裡去了?溫工要是真想嫁入豪門,憑她的本事和樣貌,還需要用這麼曲折的手段嗎?
溫青黛聽著霍安瀾這番自以為是的推理,先是震驚,然後是憤怒,最後只剩下無盡的嘲諷和可笑。
她看著眼前這個英俊卻愚蠢的男人,突然很想笑。
她也確實笑了出來。
。了來出快都淚眼,合後仰前得笑,子肚著捂黛青溫”......哈哈哈哈......哈哈“
。了住愣都助特高和瀾安霍讓聲笑的
。豬像的漲臉的瀾安霍”?麼什笑你“
”。B逗大個是就,你笑我“,說地頓一字一,睛眼的他著視直,花淚的角眼了黛青溫”。總霍,啊你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