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黛靠在門框上,看著傅澤宇那張扭曲的臉,心裡的恐懼和噁心達到了頂點。這人就是個神經病!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陳教授,此刻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原本以為傅澤宇只是單純的崇拜溫青黛,沒想到居然到了這種病態的地步。
“傅澤宇!住手!”陳教授猛地站起身,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傅澤宇大聲呵斥,“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你還有沒有一點做學生的體統!”
陳教授的怒吼終於讓傅澤宇恢復了一絲理智。他停止了掙扎,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通紅地看著陳教授。
陳教授走上前,一把奪過傅澤宇手裡的資料袋,臉色鐵青地說:“你太讓我失望了。你馬上跟著這位助理去交接工作,交接完立刻回學校!以後這個專案,你不用再參與了!”
傅澤宇一聽不讓他參與專案了,頓時急了:“老師,不要!我要和學姐一起......”
“閉嘴!”陳教授嚴厲地打斷他,“你如果再敢打擾溫學姐工作,我立刻向學校申請取消你的保研資格!”
這句話徹底捏住了傅澤宇的軟肋,整個人又軟榻了下去,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高特助見狀,趕緊連拉帶拽地把傅澤宇弄出了會客室。
臨走前,傅澤宇還回頭看了溫青黛一眼。那一眼裡,有不甘,有委屈,還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偏執。
會客室的門重新關上,屋裡恢復了安靜,但空氣依然緊繃。
霍安瀾坐回沙發上,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他覺得今天真是倒黴透了,什麼奇葩都能遇到。
他看了看還靠在門邊的溫青黛,眼神複雜。這個女人,到底招惹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
“溫青黛。”霍安瀾開口,語氣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但比剛才少了幾分火藥味,“你帶陳教授去茶水間休息會,介紹一下公司的環境。這裡要打掃一下。”
溫青黛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點頭道:“好的,霍總。”
她走到陳教授身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老師,我們走吧。這邊請。”
陳教授嘆了口氣,跟著溫青黛走出了會客室。
霍氏集團的茶水間裝修得非常豪華,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城市街景。
但此刻,站在窗前的兩個人都沒有心思欣賞風景。
溫青黛給陳教授倒了一杯鮮榨的橙汁,遞過去。
陳教授接過杯子,卻沒有喝。他眉頭緊鎖,看著溫青黛,語氣裡充滿了擔憂:“小溫啊,你跟老師說實話,你和那個傅澤宇之間,到底有什麼交集?他怎麼會對你......有這麼大的執念?”
溫青黛雙手捧著一杯熱水,腿還是有些顫抖。
她仔細地在腦海裡搜尋著關於傅澤宇的記憶,越想頭越疼,頭痛的毛病又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