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把霍安瀾網戀失敗的事情都給吐露出來了，還記得嗎？”程琳琳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高陵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他昨天晚上，都說了什麼？
他只記得自己好像喝斷片了，後面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我都說什麼了？”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啊，什麼都說了。”程琳琳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腦門，“說霍總花了上百萬追一個女主播，結果發現對方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氣得在辦公室砸東西。還說他嘴裡一直唸叨著黛黛的名字......”
高陵聽得冷汗都下來了。
完了，完了，這要是讓霍總知道，他非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琳琳，我......”
“行了，過去的事就不說了。”程琳琳擺了擺手，表情變得極其嚴肅，“我警告你，今天晚上，你一個字都不能多說！特別是關於黛黛的！霍安瀾現在正在氣頭上，你要是敢在他面前把青黛和‘黛黛’聯絡起來，或者透露出半點青黛的真實情況，你看霍安瀾不把你撕了！”
“我明白，我明白！”高陵像是被打通了心脈。
他現在對溫青黛是又敬又怕。這個女人，簡直就是霍總的剋星。
“還有，”程琳琳眯了眯眼睛，“不許喝酒！一滴都不能沾！你要是再敢喝斷片胡說八道，回來我就讓你跪榴蓮！”
“保證不喝！保證完成任務！”高陵舉起三根手指，就差對天發誓了。
看著他這副慫樣，程琳琳又好氣又好笑。她站起身，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嘆了口氣：“快去吧，別讓那個閻王等急了。早去早回，我等你吃晚飯。”
“嗯！”高陵重重地點了點頭，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他換好鞋，在程琳琳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視死如歸地出了門。
半個小時後，高陵氣喘吁吁地趕到了“夜色”酒吧的包廂。
一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就撲面而來。
霍安瀾一個人坐在巨大的沙發上，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橫七豎八地倒了好幾個空酒瓶。
他臉色通紅，眼神卻異常冰冷，渾身散發著一股別惹我的陰鬱氣息。
高陵心裡咯噔一下。
這架勢......是家裡被偷了，還是公司破產了？
他小心翼翼地關上門，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霍總？”
霍安瀾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
高陵乖乖地坐下，腰板挺得筆直，小心翼翼試探：“霍總，您......這是遇到什麼事了？”
霍安瀾沒有回答，而是拿起一瓶沒開的威士忌，和兩個杯子，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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