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急什麼?她有你們這樣的好父母,還需要我這個外人著急嗎?”溫青黛的語氣裡,充滿了嘲諷,“還有,別在我面前擺你那長輩的架子,你不配。”
“你!”童戰發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行了,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溫青黛不想再聽他們虛偽的表演,“如果你們非要來,那就在醫院樓下的咖啡廳等我。我外婆的病房,你們休想踏進一步。”
說完,她就直接掛了電話。
隨後靠在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翻湧的情緒。
為了不讓外婆受到打擾,那對噁心人的中老年人,她還是要去應付的。
溫青黛跟程阿姨交代了幾句,說自己下去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
程阿姨看她臉色不好,還想勸她多休息,但見她堅,也就沒再多說,只是叮囑她早點回來。
溫青黛乘電梯下到一樓,走進了那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咖啡廳。
她找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點了一杯超級苦的音訊。
冰涼的苦澀液體滑入喉嚨,讓她那顆因為憤怒而燥熱的心,稍微冷靜了一些。
她知道,童戰發和薛佳麗這次來,百分之百是為了童馨兒的事情。
童馨兒給霍安瀾下藥,涉嫌侵犯,這可不是小事,霍家肯定不會放過她。
以童戰發和薛佳麗那對夫妻自私自利的性格,他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豪門少奶奶毀了。
他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把童馨兒撈出來。
現在,能讓他們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的,無非就是想讓她去霍安瀾面前求情。
畢竟,她是這起案件的目擊證人之一,還幫助了霍安瀾。
只要霍安瀾肯鬆口,說那是一場“情侶間的情趣”,不起訴童馨兒,那這件事,就有可能被壓下去。
溫青黛想到這裡笑出聲來。他們是怎麼想的?霍安瀾會聽自己的?
還有他們憑什麼他們覺得,自己會為了搶走自己家產還父愛的人求情?就憑他們是她的名義父母嗎?
可真是會欺負人!
溫青黛正想著,咖啡廳的玻璃門被推開了。
童戰發和薛佳麗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童戰發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人模人樣的。
薛佳麗則是挎著一個最新款的愛馬仕包包,身上穿著香奈兒的套裝,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一副貴婦人的派頭。
兩人一進來,就四處張望著。
薛佳麗很快就看到了角落裡的溫青黛,她眼睛一亮,連忙拉了拉童戰發的胳膊,兩人快步走了過來。
“青黛,你這孩子,怎麼坐這麼偏的地方,讓我們好找。”薛佳麗一過來,就想坐到溫青黛身邊,臉上堆著虛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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