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好過我大姐二十了嫁不出去,耐不住寂寞和花匠私會吧!”
顧瓊音正躲在後邊看好戲,沒想到第一個大瓜竟然落到了她頭上。
偷情可是重罪,要浸豬籠的。
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落,身體也跟著搖搖晃晃站不穩。
“顧安檸,你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
顧安檸胳膊越過攔在顧瓊音前面的丫鬟,沒等顧瓊音反應過來,扯住她的衣袖掀開,露出顧瓊音光潔的胳膊。
“姐姐的守宮砂呢?”
不管顧瓊音有沒有和花匠私會,她的守宮砂不見了,就代表她有過越界行為,她都得完!
“姐姐,你怎麼解釋?”
顧瓊音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和花匠私會是真的。
實在是那花匠身材太健碩,她看迷了眼,沒忍住。
顧瓊音心高氣傲,萬萬不想嫁給一個花匠。
但做出這等醜事,可是要被浸豬籠的,她不想死!
顧瓊音“噗通”跪下:“父親,女兒知道錯了!”
顧淮山左尋右看,抄起牆角的掃把朝顧瓊音身上打去。
“逆女!竟然做出此等醜事!把她給我拖去浸豬籠。”
孟漱玉看戲看的熱鬧。
她早就看顧瓊音不順眼了,奈何顧瓊音是顧老太太的心頭寶,她動不得。
顧老太太也被顧瓊音氣的腦袋發懵。
她花大價錢,找全大魏最負盛名的女夫子,請宮裡出來的教養公主的嬤嬤教養瓊音,沒想到她嫁不出就算了,盡然未婚苟且。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顧家還有什麼臉面在京城立足。
但看到顧瓊音捱打,她的五臟六腑都跟著那落下的掃把一起震著疼。生氣歸生氣,她可捨不得她的寶貝孫女捱打!
顧老太太舉起柺杖擋住顧淮山的掃把。
“行了,瓊音小,做錯事正常。”
“花匠就花匠吧,瓊音有嫁妝,那花匠家世普通,婚後必定不敢磋磨瓊音,也不算是壞事。”
好一個還小,做錯事正常!
顧安檸六婚六離,仍然保持著處子之身,卻被三番五次要求去死。
而顧瓊音無媒苟合,還是和一個花匠,竟然一句輕飄飄的做錯事就想避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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