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車早己開走,如今回去住處,只能考慮公交車。
阿斯拉攏了攏自己的衣服,朝著最近的公交站臺走去。
學校周圍的環境不錯,路燈明亮,時不時還能看著巡邏的警車開過。
阿斯拉很快抵達公交站臺,並且搭上了返程的車子。
隨著公交車發動機的轟鳴,載著十多個人的客車,搖晃著開動起來向前。
阿斯拉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靜靜的看著外面的世界。
車子不斷向前,窗外的景色向後移動。
漸漸的,燈火通明的繁華城市,在阿斯拉眨了個眼的功夫消失。
他悵然的回頭,看著剛剛透過的界限。
這裡僅僅是一條街道,卻將窗外的世界,像是一分為二。
後面是明亮,繁華,充滿了城市氣息的文明。
而前方是昏暗,殘破,瀰漫著破敗味道的平民區。
路燈的明亮開始下降等級,時不時還有沒有在繼續工作的路燈,亦或者是忽明忽暗的燈盞。
道路的兩側,陸續的出現了靠在人行道上,或者建築能夠擋風的角落的帳篷。
這些帳篷五顏六色,周圍往往堆放著不少雜亂的東西。
紙箱,塑膠水瓶,一些袋裝的行李,掛在一旁顯得有些破舊的衣服。
還有一些穿著厚厚衣服的流浪者,坐在帳篷入口看著車子駛過。
亦或者是三五成群的,低聲說著話,偶爾抬頭似乎能夠感覺到他們的疲憊。
公交車繼續的向前,越往南走,路邊的燈光就越昏暗。
住宅的燈光變得密集,一些大樓上,彷彿每個房間都在亮著一盞昏暗的燈光。
道路兩側,或者空地上的帳篷,質量似乎變得更差勁。
堆積的垃圾,雜物變得更多。
掛在一旁的衣物變少,有些離得老遠都能感到一股骯髒的氣息傳來。
這裡的流浪者如同行屍走肉,有些吸了毒*,葉子,或者強化劑的流浪者,佝僂著腰,像是喪屍在緩緩的移動。
有些流浪者因為神經的麻痺,彎著腰讓腦袋幾乎觸碰到了地面。
這些人,他們的神經被藥物,毒*,甚至酒精所麻痺,在得提寧這座城市,這樣的流浪者的數量可不少。
而在原主的記憶中,這樣的流浪者,他們剩餘的生命,幾乎可以用天來計算,一些更倒黴的,生命幾乎可以用小時來統計。
這些活著的流浪者,他們的生命無人在意,有些渾身上下甚至掏不出二十金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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