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拉的記憶中,並沒有什麼途徑,會有這種表現的。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阿斯拉對於非凡途徑和知識瞭解的並不多的原因。
奎克走出門,推開門口的黑人小弟:“這是我兄弟,你們幹什麼?”
那幾個黑人默默的將槍給收了起來,讓開道路。
奎克走上前來,和阿斯拉來了個擁抱。
“阿斯拉,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找我了。”
阿斯拉說道:“我們是兄弟不是嗎。”
奎克聽到這話表現的很開心,他拍了拍阿斯拉的肩膀,帶著他進入自己的商鋪之內。
進入門內,這裡面的環境實在算不上乾淨。
空氣中有著微弱的腐臭味,還夾雜著消毒水的味道。
靠近門口的位置,還擺了一些雜物,越往後走反而稍微乾淨了一些。
其中還有一個黑人少女,頭上綁著髒辮。
阿斯拉記得她,這是奎克的助手,算是一個半吊子護士。
往後走,還有幾張顯得有些髒的手術床,周圍還有幾條用來格擋的,下半截顯得有些黑黢黢的藍色簾子。
在這種環境下做手術,無菌環境什麼的是不用想了,全菌環境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阿斯拉的眼角瞥過一堆醫療器械,在不鏽鋼的托盤裡裝著,手術刀,鑷子,鉗子等等,雜亂的堆放在了一起。
還有酒精,和幾瓶藥物,隨意的擰上了蓋子。
兩人坐在後面的沙發上,奎克欲言又止,最後終於憋出了一句話:“阿斯拉,外婆的事,我很抱歉……”
阿斯拉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不怪你,外婆她年紀己經很大了,身體一首不好…沒有你的藥,她可能早就不行了…”
“外婆的情況,能撐這麼久,己經是你幫忙了。”
奎克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開啟冰箱,取出了兩塊冰,倒了兩杯劣質威士忌,將其中一杯推到了阿斯拉的面前。
酒液渾濁,帶著一股工業酒精的刺鼻味道。
阿斯拉接過酒,輕輕抿了一口後放下,指腹摩挲著杯壁上凝結的水珠。
而那個黑人少女,此時端著一個鐵盤子從旁邊走過,盤子裡是幾坨染血的繃帶,和一隻帶針頭的注射器。
她衝著阿斯拉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掀起了一個簾子鑽了進去。
簾子後面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呻吟聲。
阿斯拉看著那個方向,問道:“這裡面還有病人?”
奎克喝了一口酒,苦笑一聲:“哪有什麼病人,這是血手幫的傷員,他的運氣不好……小臂被砍斷了,我可沒辦法接回來,只能給他止血,開點藥看他能不能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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