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拉一愣。
他本來以為收養這件事,就是走個流程,讓程式合規就行了。
但看潘西先生這樣子,似乎並沒有這麼的簡單。
阿斯拉遲疑的說道:“我要不還是住自己那裡?”
潘西先生卻搖頭,他誠懇說道:“這當然不行,你住的地方我聽說了,在南區,南區還是很危險的,走吧,既然你加入我的家庭,這點就聽我的吧。”
“何況我們剛剛完成程式,青少年服務中心後續也會有回訪的。”
聽到這個理由,阿斯拉也就沒有再拒絕。
索性就聽從他們的。
反正他平時一般也不會回來住,大多數的時間,都是首接在FBI的基地裡解決了。
回到南區的住處,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
他也沒有太多值得帶走的東西,將一些照片收進行李箱之中,帶上一些換洗的衣服,他便從這裡搬走。
在離開之前,阿斯拉看到了房東。
房東在看見阿斯拉的第一眼,就想要閃躲。
顯然兩人都有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阿斯拉的心中有著不少的疑竇,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他離開這裡,上了潘西夫婦的車子。
車子一路駛離,遠遠的將南區甩在了後方。
前進的道路,越往前開,一種熟悉的感覺越多。
漸漸的,車子駛入了一個社群,阿斯拉突然有種怪異的荒誕感。
因為,他居然又回到了那個布菲亞社群。
這就是當時阿斯拉查案,議員的弟弟老婆私會情人,並且他老婆被罪犯給綁架走的的社群。
在這個社群居住的人,非富即貴。
不少都是很有錢的人,最次的也是中產家庭。
在阿美利卡,社會的等級劃分是十分嚴重的,包括住處也是一樣。
兩個收入不同的家庭,他們很難住在同一個社群。
因為每一個社群,他們的標準不同,每個月所需要花的錢,也根本不一樣。
像是布菲亞這種相對高檔一點的社群,每個月啥都不用幹,固定支出就是一大筆金鎊。
沒有點穩定的高收入,根本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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