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清脆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你居然真拿著它去當鋪了？”她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有意思？”
我看著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樣子，一肚子火氣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半。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然後從床榻底下，拖出了一個小箱子。
“哐當”一聲，她把箱子開啟。
我的眼睛瞬間就被晃花了。
滿滿一箱子，全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錠。
在燭光下，那金燦燦的光芒，簡直比太陽還刺眼。
她隨手抓起兩根金錠，像丟磚頭一樣丟給我：“喏，這個總不燙手了吧？”
我抱著兩根沉甸甸的金錠，感覺自己像在做夢。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我嚥了口唾沫，看著她，脫口而出：“富婆，求包養！”
“嗯？”她顯然沒聽懂這個新詞，“包養？”
“就是......”我腦子飛速運轉，開始連比帶劃地給她解釋：
“就是我以後跟著你混了，我負責給你出主意，搞發明，逗你開心，你負責給我錢花，管我吃喝，怎麼樣？”
她聽得一愣一愣的，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像......也不錯？”
“那必須的！”我把金錠一放，湊過去，“來，富婆，讓小的給你捏捏肩。”
她被我這副狗腿的樣子逗得又笑了起來，象徵性地推了我一把。
我順勢就倒在了榻上，拉著她一起。
兩人在偏殿裡打鬧成一團，最後滾到了一起，呼吸都亂了，又是一夜的風流......
有了啟動資金，事情就好辦多了。
我沒敢再自己出去，而是用金子開路，買通了一個負責宮中採買的小太監。
錢給到位，那太監辦事效率高得驚人，沒幾天就偷偷給我運來了大量的牛油、豬油和從黑市搞來的土鹼。
我找了個廢棄的偏院，把那裡當成了我的秘密實驗室。
支起大鍋，燒起旺火，按照我記憶中的配方和步驟，開始了原始的皂化反應。
那幾天，整個偏院都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油脂味道。
終於，在失敗了好幾次之後，第一批成型的肥皂被我從鍋裡撈了出來。
雖然樣子醜了點，顏色也不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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