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校......不，陳大人，您有何吩咐？”
“去灶房弄點吃食。折騰了一宿，腹中空空。”我舒展了一下雙臂。
“是！是！卑職這就親自去御膳房給您端幾樣精緻的早點！”
趙猛如蒙大赦，轉身撒丫子就跑，連滾帶爬，生怕晚了一步被我記恨。
我端坐在石桌旁，目光掃過院子裡那群依舊跪地不起的同僚。
“都起來吧，該當差當差，該歇息歇息。”我隨意地揮了揮手。
眾人這才戰戰兢兢地起身，但無一人敢高聲語，連走路都刻意放輕了腳步。
這就是權力的絕妙滋味。
無需你拔刀相向，無需你怒目圓睜。
只要你站在那個令人仰望的位置上，周圍的空氣都會自動為你讓出一條坦途。
用過早膳，我換上了一身內務府新送來的、極其考究的御前帶刀校尉服，腰間掛著那把御賜的寶刀。
前朝的訊息，很快便傳了過來。
早朝散了。
女帝在金鑾殿上雷霆震怒。
張炳文被判了斬立決，夷三族。
受其牽連的各部官員多達三十餘人，全部下獄抄家，秋後問斬。
世家大族在朝堂上盤根錯節的勢力，被這記重拳連根拔起了一大半。
而關於我的封賞，也隨之正式下達。
一名品級不低的太監總管捧著明黃的聖旨，一路小跑來到禁軍營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御前帶刀校尉陳凡，查辦貪腐有奇功，護駕有功。特許其御前帶刀，見君不跪。賞黃金千兩，賜京中府邸一座。欽此！”
院子裡再次跪倒了一片。
我站立著，從太監手裡接過了聖旨。
御前帶刀，見君不跪。
這是大周開國百年以來，從未賜予過任何臣子的殊榮。
這不僅僅是論功行賞，更是女帝在向全天下昭告我不可撼動的特殊地位。
我將聖旨卷好，妥帖地揣進懷裡。
太監總管湊上前，壓低了尖細的嗓音：“陳大人，陛下讓奴才給您帶句話。”
“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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