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查警官，車上有水和吃的嗎？”楚天揚問道。
“只有礦泉水，在後座上。”
“拿給我。”
“楚先生，我在開車，你自己動手。”
“拿給我！”
“......”
波查無奈，只得放慢車速，轉身從車後座上拿了兩瓶礦泉水。
楚天揚不敢大意，反覆檢查了一下礦泉水瓶，確認沒被人動過手腳，這才打開一瓶，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冰涼的水流入胃裡，讓他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肚子裡嘰裡咕嚕一陣亂叫。
隨即緩緩吐了口氣：“波查警官，多久能到市裡？”
“這裡距市裡約有三百多公里，好在山上修了盤山公路，只有下山之後有一段三十多里的土路......算下來，我們至少得三個半小時左右才能回到市裡。”波查說道。
楚天揚皺了皺眉頭：“現在幾點？”
波查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現在是午夜兩點十七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早上六點前我們就能到。”
“早上六點......”楚天揚嘀咕了一句，這樣算起來的話，時間還算是充足。
“楚先生，你看上去非常地疲憊，不如在路上休息一下。”波查說道。
楚天揚瞥了他一眼：“我不習慣在一個不信任的人車裡打盹。”
波查聳聳肩：“我看上去像是壞人？”
“至少現在我不確定。”楚天揚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波查尷尬地笑了兩聲，就沒了下文。
楚天揚調整了一下坐姿，看著車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沒過幾分鐘，他就覺得一股強烈的倦意席捲而來，眼皮已經不受控制地打起架來。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心說絕對不能打瞌睡，當下就開口問：“波查警官，金龍大酒店發生的兩起命案，你覺得是藍巾組織乾的嗎？”
波查嘴角勾了勾：“我個人認為，這不像是藍巾組織的風格。我說過，藍巾組織囂張跋扈，橫行霸道，他們不習慣偷偷摸摸做事。”
楚天揚愣了愣：“難道，兩起命案，另有其人？”
波查嘿了聲：“緬北這邊形勢複雜，各方勢力，黑白兩道交織，到底是什麼人作案，只有老天爺知道......對了，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什麼話？”
“華夏人，是行走的提款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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