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記憶,走到衚衕中間位置停下,找到牆上那塊鬆動的磚頭取了下來,藏在裡面的包裹和他當初放進去的時候毫無二樣。
寶川抱著胳膊站在他身後,連呼吸聲都是微不可聞。
楚天揚把包裹塞進懷裡,扭頭看了一眼寶川:“哥們,你給沈老闆工作多久了?你和另外那個哥們,在軍隊幹過吧?僱傭兵?”
寶川冷冷看著他:“東西拿到了?”
楚天揚拍拍胸口:“你不是看見了嗎?多此一問。”
“原路返回。”寶川壓根就沒打算回答他的問題,語氣依然冰冷如故。
楚天揚聳聳肩,就大步流星,原路往回走。
其實在剛才一瞬間,他心裡還真冒出來一個念頭,要不要把寶川打暈,腳底抹油?
畢竟沈玉這個女人實在太讓人捉摸不透,天知道她背地裡打著什麼主意?
更何況,他從沈玉口中已經得到了想要的訊息,如果順利逃跑的話,就可以拿著懷裡的包裹去找藍巾組織救人了。
可他馬上把這個念頭扼殺在了搖籃裡,且不說他身在異國他鄉,孤身一人,得罪了沈玉肯定沒好果子吃,只怕到時候還沒等找到張昊,自己先被沈玉給幹掉了。
除此之外,身後跟著的寶川不但身材高大強壯,且明顯是個練家子,能不能把寶川放倒,他可一丁點的把握都沒有。
是以乖乖和沈玉合作,是他目前最好的選擇。
重新回到沈玉的辦公室,沈玉愕然的看著他:“這麼快?”
楚天揚嘴角掀起一抹弧線來:“其實,我剛到撣邦的那天晚上,就已經來過星野酒吧了,在進門之前,我把那件東西藏在了你家酒吧一側的衚衕裡。”
沈玉咂巴了一下,嘖嘖說:“你心思還挺縝密的。”
楚天揚說道:“沒辦法,異國他鄉,碰見這樣的事情,總得小心一點才是。”
沈玉伸出白嫩的手掌:“把東西給我吧。”
楚天揚盯著她的手,抿了抿嘴唇:“沈老闆,事先宣告,如果你反悔,我大不了和你拼個魚死網破......”
他一面說,一面把包裹掏了出來,緩緩送到了沈玉手上。
沈玉接過包裹,用手掂了掂,就轉身回到辦公桌後坐下,順手將包裹放在了桌子上,又盯著包裹出了一會兒神,才說道:“楚天揚,我沈玉能夠在撣邦找個地方立足,除了膽氣和手段,憑藉的更是誠信二字。我既然答應你了,就絕對不會出爾反爾。”
楚天揚拉過椅子坐下,掏出一根菸點燃,緩緩吐著煙氣說道:“如此最好,沈老闆還是仔細檢查一下包裹吧。”
他言外之意,自然是趁機表明這個包裹他從未開啟過。
沈玉淡淡一笑:“我相信你沒動過它......你想知道里面是什麼嗎?”
楚天揚搖搖頭:“沒興趣。”
沈玉嘆口氣說:“其實裡面是一本賬本,它關係到我的身家性命,不久前被人盜走了,是你碰見的那個青年拼了自己的性命幫我拿回來的。”
楚天揚挑了挑眉頭,心說原來如此,怪不得藍巾組織想方設法要搞到手,看來是衝著沈玉來的。
沈玉沒急著開啟包裹,而是取了一根女士香菸點上,輕輕地吸了一口:“你應該已經想到了吧?藍巾組織正在打我的主意,這賬本要是落在了他們手中,無論他們提出什麼條件我都只能答應。”
。肩聳聳地否可置不揚天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