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你是周扒皮啊?我這剛停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楚天揚痛苦地說道。
“吃飽喝足再好好休息嘛!”沈玉撒嬌著說道。
楚天揚搖頭嘆氣,嘀咕說:“三十多歲的老女人,還當自己是少女啊?”
沈玉頓時大怒,朝著他屁股就是一腳:“你再說我是老女人,我跟你翻臉!給老孃做飯去,我要吃......”
她跟說貫口似的,一口氣報了七八個菜名。
楚天揚早就捂著屁股飛奔進了廚房,至於沈玉報的那些菜名,他一個沒聽進去,就算他會做,也得有原材料不是?
老屋裡沒有餐廳,只能把客廳裡的玻璃茶几當飯桌,幾樣家常小菜擺上,兩人就捧著飯碗大快朵頤。
沈玉邊吃邊嘖嘖說:“手藝真不錯,我這幾個月有口福了。這樣,以後每天早上,我都列一個選單,你就照著選單上的來。”
楚天揚翻了翻白眼兒:“你當我是名廚啊?我翻來覆去就會這幾樣,你要是吃膩了,自己想轍去。”
沈玉鼓著腮幫子,眼珠一轉:“這好辦,明天我去買幾本菜譜回來,你照著學就行。”
楚天揚欲哭無淚:“大姐,我是在這兒避難,不是來學廚藝的。”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沈玉霸道地說道。
楚天揚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世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傳世名言,心說古人誠不欺我!
吃飽喝足,沈玉一擦嘴巴,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
楚天揚只得把碗筷收拾好了,回到客廳躺在沙發上休息。
從小到大,他適應環境的能力都非常強,此刻置身在這個陌生的空間裡,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頭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他看向沈玉房間的門,心說也許是因為沈玉的緣故吧?
他不是傻瓜,看得出來沈玉對他有些情義!
可就像他對沈玉說的,他們都是彼此的過客。
雖然會共同經歷一些風景,可最終都會走上各自的道路,與其到那時候傷心痛苦,莫不如把這暗生的情愫扼殺在搖籃裡。
想了一會兒沈玉,他腦海裡又浮現出張昊的身影,自言自語說道:“昊子肯定想不到我沒走成,也不知道他現在的處境怎麼樣?鄭越既然出五十萬懸賞我,那麼會不會也在四處尋找昊子呢?畢竟,那U盤裡的影片,我們都見過,只有斬草除根,鄭越才會感覺到真正的安全。
很快他把張昊的事情略過,轉念又想起了高林和旅遊團,不禁嘆了口氣:“看來旅遊團的那些人怕是凶多吉少,倒是老高這個老傢伙,一肚子鬼心眼兒,沒準早就已經回國了。”
就這樣滿腦子胡思亂想,如同一團亂麻似的,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眼皮一陣發沉,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在睡夢中,他又回到了福利院,又回到了童年時光......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楚天揚,快醒醒......”
楚天揚皺了皺眉頭,瞬間從夢中醒了過來,只見一張臉映入了他的眼簾。
一束光從下方照射,使這張臉明暗交錯,恐怖嚇人。
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哎呀一聲爬了起來:“沈玉,你,你有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