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初入江湖
“原來，你是在這種情況下和胡天養相識的。”聽沈玉說到這裡，楚天揚說道。
沈玉點點頭：“是，當時我聽紅姐的話，只想找一個靠譜的男人脫離苦海，至於他是老是醜，我根本就不在乎。”
楚天揚嘖了聲：“一個不到十三歲的小丫頭，就開始琢磨起男人了，不得不說你真是了不起。”
沈玉苦笑著說道：“我也是被逼無奈，如果我不這麼做，等待我的就是淪為男人玩弄的工具......”
楚天揚嗯了聲：“沒錯，在那樣的環境下，人只能飛速成長起來，否則最後會變成他人的玩物，生死都把握在別人的手裡。”
沈玉自嘲一笑：“那你還好意思奚落我？”
楚天揚歉意地說道：“玉姐，對不起，我，我失言了。”
沈玉搖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楚天揚為了掩飾尷尬，就馬上說道：“後來呢？胡司令是怎麼把你帶走的？”
沈玉眼簾微微下垂，抿著嘴唇沉默了半天：“那是我和二爺爺第一次相遇，我本來想著得設法接近他，討他歡心，等時機成熟了，就跟他攤牌。”
“可萬萬沒想到，自從那晚之後，二爺爺就再也沒來過夜總會，倒是那個吳司令，隔三差五的過來，每次都叫我過去給他倒酒什麼的。不過他從來不對我動手動腳，而且還對夜總會的人說，以後我就是她妹子，誰要是敢打我的主意，別怪他老吳不客氣。”
楚天揚不禁皺了皺眉頭：“這麼說，這位吳司令把你帶走的？”
沈玉出了半天的神嗎，沒有回答楚天揚的問題，而是幽幽地說道：“後來我才知道，是二爺爺安排吳司令這麼做的。其實吳司令也是個好人，只可惜他不在了......那是我到輝哥夜總會的第三年，那時候我已經十五歲了，如果不是因為吳司令的緣故，輝哥早就安排我接客了。紅姐跟我說過，像我這樣條件的，初夜會賣的很貴，是輝哥當時買我的價錢的幾十上百倍。”
楚天揚嗯了聲：“和古代的青樓妓院一個樣。”
沈玉吐了口氣：“我十五歲那年，整個緬北都非常的不太平，四處都在打仗，大大小小的司令軍長什麼的換了一茬又一茬，大街上從早到晚都能看到有軍隊走過，隨便什麼人，召集幾十個人搞幾十條槍，就敢稱自己是一方霸主，整個社會都變得動盪不安。”
“那時候，我已經不住在夜總會了，而是和紅姐他們住在夜總會旁邊的一個小區裡，每天晚上都要到後半夜才能下班回去休息。”
“那天晚上，下著瓢潑大雨，夜總會葉門可羅雀沒什麼客人，我們就提前下班了......不過那也是過了夜裡十二點。”
“我和紅姐還有幾個小姐小跑著回公寓，沒想到在路邊卻發現了一個人......是吳司令，他身上全都是血，已經奄奄一息。”
“我們當時都嚇壞了，可想起吳司令對我的關照，我還是裝著膽子走了過去，吳司令就抓著我的手說：玉玉，我和老胡的隊伍被打散了，我中了十幾槍，肯定是活不了了，我這有封信，你幫我轉交給老胡......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染滿了血跡的信封放在了我手裡，交代完就死了。”
“回想起他對我的好，我捂著嘴巴哭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可對我好我就認定他是好人。”
“紅姐她們走過來，催我趕緊跟她們回家，萬一吳司令的仇家追到了，我們都得死。那天晚上，回到公寓裡，我哭了整整一宿。”
“天亮的時候，我就暗暗下了決心，不管冒多大的風險，我都要完成吳司令的遺願，把那封信親自交到二爺爺手中。”
“於是，我就假裝發燒了，跟紅姐請了假......紅姐肯定是猜到了我的心思，沒有多問就答應了，可她出門的時候，卻在我耳邊低聲說：丫頭，在這個鬼地方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聽姐的，走了就永遠別再回來了！”
“我沒急著立刻出發，而是一直捱到了傍晚，才簡單收拾了一下，帶著自己的全部積蓄離開了公寓。”
“我壓根就不知道二爺爺會在什麼地方，也不敢隨便找人打聽，只能靠聽來的零零散散的訊息再把它們拼湊到一起，最後得到了線索是，二爺爺的隊伍被打散了，他極可能已經逃到撣邦去了。”
“於是，我就踏上了去撣邦的旅程。那時候，大小軍閥混戰，黑白兩道也都不消停，我一個女孩兒隻身在外，安全根本就無從說起。”
“剛到撣邦，我就被一群人販子給盯上了，在他們眼裡，漂亮的女孩子是最值錢的。很快，我就被那些人堵進了一條衚衕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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