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瞄了一眼:“誰家的請柬?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這樣的邀請你去應付。”
“龍家的。”阿成說道。
沈玉頓時一愣,隨即就哼了聲:“又是龍小寶那小子搞得鬼吧?今晚生日宴他不是在場嗎?怎麼又送請柬?”
阿成搖搖頭:“玉姐,這是龍家老爺子發來的請柬,你看下里面的內容。”
沈玉蹙了下眉頭,把請柬接了過來,開啟掃了一眼,隨即眼睛就一亮。
請柬的邀請人除了龍家老爺子龍觀太之外,竟然還有一個她熟悉無比的名字:胡天養。
“這是......二爺爺的名字怎麼會在上面?”沈玉震驚說道。
阿成聳聳肩:“我也不清楚,當時我看到二爺爺名字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所以就趕緊把請柬給你送過來了。玉姐,我猜沒準是二爺爺回來了。”
沈玉沉吟說道:“如果是二爺爺回來,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呢?”
“也許二爺爺另有深意,時間是明天晚上七點鐘,要不要我安排車送你過去?”阿成說道。
沈玉拿著請柬來回踱步,半晌才搖頭說:“算了,我自己開車去吧。”
“那我通知虎哥安排幾個人陪著你?”阿成又說。
“龍家又不是龍潭虎穴,沒必要帶人。”沈玉擺擺手。
“好吧,如果沒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阿成見沈玉滿臉的倦意,就知趣地說道。
沈玉點點頭,隨即想到了什麼:“阿成,紅姐這段時間身體不太好,你多費費心。”
“明白。”
阿成躬身退出了房間。
沈玉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紅姐於一年前就不再負責酒吧坐檯小姐的業務了,而是被沈玉派到了緬北其它地區,負責走私木材的生意。
原本她十八歲生日,紅姐答應一定回來陪她的。
可就在幾天前,紅姐忽然打電話回來,說她身體不適,恐怕無法回來參加她的生日宴。
沈玉追問紅姐什麼情況,紅姐卻含糊其辭,這讓沈玉非常地擔心,本打算過完生日,就趕過去探望紅姐,沒想到卻憑空收到了這份邀請函。
看樣子,只能把探望紅姐的事情往後推幾天了,所以才叮囑阿成多費費心。畢竟阿成常年在各地跑,紅姐那邊也是經常去的。
想到邀請函,她就開啟看了看,自言自語地說道:“二爺爺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怎麼在龍家的邀請函上署名呢?他什麼時候跟龍家走得這麼近呢?”
一時間,她百思不得其解,一肚子的問號。
第二天傍晚,她只帶了珍隨行,開車趕去龍家。
珍這兩年已經洗去了身上的土氣,儼然變成了一個珠圓玉潤的小美女,也沒了當年初見時候的木訥和靦腆。
沈玉不管是什麼宴請,都會把珍帶在身邊,撣邦道上的人都知道,玉如意身邊除了一個精明的成哥之外,還有個八面玲瓏的珍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