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樓梯口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有人上樓了。
楚天揚忙不迭轉身,朝他的房間快步而去,免得被人撞見。
結果就聽身後有人大聲喊道:“老楚,是我。”
楚天揚愣,心說他怎麼來了?
扭頭看去,上樓而來的,竟然是張昊。
張昊一路跑到他面前,喘著粗氣說:“老楚,我還以為你已經回國了,結果無意中聽說現在外面正在懸賞你的人頭,我就來問玉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張昊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淋了個透,此刻雨水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楚天揚苦笑說道:“昊子,回屋說。”
回了房間,他就把張昊先推進了衛生間,讓他擦乾了身上的雨水再說。
過了半晌,張昊光著膀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見茶几上有香菸,就取了一根自顧點上,吐著煙氣說:“老楚,玉姐不是答應送你出境了嗎?你怎麼沒走成呢?”
楚天揚嘆口氣:“一言難盡......”
當下,把他在邊境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張昊聽完,滿臉都是歉意:“老楚,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
楚天揚搖頭說:“昊子,看你這話說的,假如是我落難了,你不也是會一樣不顧一切的來救我?”
張昊笑道:“那倒是,誰叫咱倆是兄弟呢!老楚,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就一直躲在這裡嗎?”
楚天揚一攤手:“能有什麼辦法?眼下整個撣邦的人都惦記拿著我去換錢呢!就說今天上午,有個傢伙竟然直接闖進沈玉的家,幸好我們配合默契,把對方制服了。還有,下午那會兒,沈玉得到最新訊息,就連撣邦的四大家族都下場了......我他媽的都成了整個撣邦的焦點了。”
張昊目瞪口呆,咂舌說:“四大家族都下場了?老楚,你不會得罪他們了吧?”
“我倒是想得罪四大家族,可也得有那個機會啊?你算算,我來撣邦才幾天,連四大家族是誰都鬧不清楚呢。”楚天揚哭喪著臉說。
張昊默默抽著煙,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半晌,忽然說道:“老楚,要我說,治標就得治本,想要擺脫你目前的困境,最好的辦法,就是搞定源頭。”
“你什麼意思?”楚天揚狐疑地看著張昊。
張昊嘿了聲:“老楚,你先實話告訴我,我拍的那兩段影片,你做了備份沒?”
“做了,就在沈玉的筆記型電腦裡。”楚天揚點頭說。
張昊眼中閃過一抹冷厲:“好,既然鄭越不講道義,那咱們也沒必要跟他客氣。這幾天我調查過,撣邦的警方已經盯上了永康私立醫院,這傢俬立醫院跟鄭越的園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我們手握有力的證據,只要找到警方,跟他們合作,一舉把G園區給端掉,那你一半的危機就可以徹底解決了。”
“至於藍巾組織那邊,我覺得讓沈玉找找關係,跟對方談判,應該可以讓對方取消對你的懸賞,畢竟你對他們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楚天揚聽得目瞪口呆,許久才倒吸了一口涼氣:“昊子,你是不是瘋了?我們和G園區對著幹,那不更是自尋死路嗎?”
張昊冷笑說道:“難道,你現在就有活路了?沈玉保得了你一時,能保得了你一世嗎?只要這兩方面的懸賞令不撤,你的危機就永遠不會解除。老楚,這事兒可不是開玩笑,你得好好想想。”
。中思沉了到陷,頭眉著皺揚天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