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與黑日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時間,他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這麼一會工夫,兩人已經到了走廊盡頭。
兩人同時做了個深呼吸,高林就上前一步,在鐵門上咚咚咚敲了三下,學著那個沙啞嗓音的人語氣說:“開門。”
等了片刻,鐵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被人打開了。
楚天揚趁機朝裡面掃了一眼,原來門後竟然是一個很寬敞的空間,目測至少有兩三百平米。
偌大的空間裡,到處都是採礦的工具裝置,還有座椅床鋪貨架,有二十七個人散在各處,或是坐在椅子上,或是躺在鐵床上,或是兩三人坐在角落抽菸,或是正擦著槍支,數著子彈。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穿著同樣的衣服,腦袋上戴著安全帽,臉上戴著黑色口罩。
在最裡面,瑪門坐在一張鐵桌後面,桌上還放著一些食物和空酒瓶,他雙腿夾在桌上,身子向後仰著,腦袋枕著胳膊。
只是距離較遠,裡面光線昏暗,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楚天揚的視線從瑪門的身上掠過,很快就發現,在瑪門右手邊的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正是沈玉。
沈玉被五花大綁,縮在角落,頭埋在胸口,不知是昏迷不醒,還是怎樣。
楚天揚眯了眯眼睛,懸著的心稍微落下了一截。
他的觀察,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隨即就飛快收回了視線。
給他們開門的,是個身材中等的傢伙。
甕聲甕氣地說:“藥粉都撒了嗎?”
高林點點頭:“搞定。”
對方哼了聲,轉身就走了:“順手把門關好,老大說藥方生效至少得一個小時。”
高林和楚天揚交換了一下眼神,就邁步走了進去,後者順手把門關好。
兩人生怕露餡,見門口左側沒什麼人,就徑直走了過去,席地而坐。
給他們開門的那人,快步走到瑪門身邊,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瑪門嗯了聲,就把雙腿從桌上放了下來,轉頭對角落裡的沈玉說道:“玉姐,再等一個小時,我就帶你下去,你不是心心念想要看看大金礦的真容嗎?這個願望,很快就要實現了。”
沈玉抬起頭,冷笑著說:“瑪門,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黑日組織的餘孽!”
“餘孽?”瑪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仰頭哈哈笑了起來:“玉姐,你這話說的不對,黑日組織現如今如日中天,日益壯大,我怎麼會是餘孽呢?如果非要給我按上一個名頭,我更願意你稱呼我為繼承者。”
“真可笑!”沈玉譏諷說道。
瑪門走到她面前,抓著她衣領,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玉如意,不怕告訴你!
我在野人山守了數年,就是為了找到這座金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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