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揚也差不多完全醒酒了,歉意地說:“劉欣,對不起,讓你走了這麼遠的路,都怪我貪杯,喝得有點多。”
劉欣抿嘴笑道:“這樣也挺好,吹著夜風,還挺舒服的呢。”
楚天揚一時間心動,就順手攬住了她的纖腰,往懷裡帶了帶:“劉欣,吃飯的時候你也聽見了,在華夏沒有身份證什麼都做不了,恐怕要有很長一段時間委屈你。”
劉欣臉上升起一抹羞紅,搖頭說:“有什麼好委屈的,我喜歡這樣平靜的日子......”
她正說著話,忽然發現楚天揚的臉色變了。
正要問怎麼了。
楚天揚就在耳邊低聲說:“別出聲,有人跟蹤我們。”
劉欣大吃一驚,本能地想要回頭張望,卻被楚天揚制止了。
若是放在以前,他聽力還沒這麼敏銳,可在緬北經歷了數次浴血廝殺後,他形成了本能反應,只要有風吹草動、危險降臨,他絕對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就在剛剛,他清晰聽到,身後五六十米遠,傳來若隱若現的腳步聲。
顯然不是正常人走路的聲音,對方是在小心翼翼,躡手躡腳,生怕被人發現。
楚天揚不禁暗忖,難道是碰見劫道的了?
這不太可能啊!
最近十多年,在國內夜裡劫道的幾乎都沒有了。
不是劫道的,難道是警察?
他從緬北帶回劉欣,已經被警察給盯上了?
可這也不太可能啊!
他一個安分守己的老百姓,警察閒著沒事兒盯著他幹什麼?
一念及此,他心臟猛的狂跳了起來:
“莫非是緬北那邊的人,知道他回國了,派人來追殺?
藍巾組織的懸賞令雖然撤了,可龔長安那邊可還沒撤呢!
不久前剛剛把永康醫院給端了,龔長安逃之夭夭,肯定對他恨之入骨,只怕是非但沒有撤銷懸賞令,沒準還會懸賞翻倍。
緬北那邊最不缺的就是亡命徒,為了鉅額懸賞,溜進華夏來追殺目標也不是不可能。”
越想心裡頭就越是發毛,剛開始還加快腳步,最後乾脆拉著劉欣飛奔了起來。
結果身後那腳步聲,也跑了起來。
好在他和劉欣的身體素質,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一口氣跑出十里八里也不在話下。
終於跑到了惠民小區門口,楚天揚大聲喊道:“王大爺,開門啊。”
他連喊了五六聲,門衛王大爺才披著外套從門衛室裡出來,見是跑得滿頭大汗的楚天揚和劉欣,就狐疑地說:“你們兩口子深更半夜的去哪兒了?這是見到了鬼啦?咋跑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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